還想帶著孩子大歸,想都別想,他絕對不會允許有那樣的事情發生。
這一次倒是溝通到位,明語想以後但凡是還有其它的事情,她也不會藏在心裡。面子哪有里子最要,里子過得舒服才是真舒服。
至於海媽媽,對他忠心是毋庸置疑的。可後院是她的天下,這樣的事情海媽媽第一時間去告訴他而不是來問自己,讓她有些不喜。再者她知道海媽媽和荔兒關係極好,將荔兒視為親女。人的心一旦偏了,很難糾正過來。
“海媽媽年紀大了,這些年在侯府兢兢業業忠心耿耿,該退下來榮養了。”
“此事我會處理。”
“好。”
銀杏和侯府外院的一個管事好事將近,成婚後就可以升為掌事媽媽,正好管理後廚那一塊。金秋和微草的婚事也在尋摸著,等這幾人成了親,她還有大用。萱蘭年紀小,還可以留兩年,小喜小福也該提上來,再提兩三個小丫頭上來,不忝院裡就可以換代了。
她是後院主母,又是一人獨大,後院裡的人必須全部都是她的人。
開誠布公之後,夫妻二人又恢復成以往的模樣。但始終是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因為他們將為人父母,無形之中有了血緣的羈絆。
季元欻面上不顯,實則從他盯著她的目光中能看出來他的緊張。她動作幅度大一些的時候,他似乎想說什麼,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讓她暗暗發笑。
等她說要吃東西的時候,他立馬起身。可能是發覺自己有些同手同腳,便把手背在身後,看似平靜地出去。她聽到外間金秋低低的驚呼,好像是他過門檻時差點絆到,不由得笑出聲來。
男人哪,你也有今天。
銀杏記下大夫說過的那些禁忌,他反覆看過,認認真真將每個字記在心裡。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笑不出來,因為他在吃食上面盯得太緊。
“這個不能吃,性涼。”
“這個不能吃,易燥。”
性涼的不能吃,易燥的不能吃,花茶不能喝,全改成紅棗枸杞茶。點心不能吃蓮蓉,海鮮大多不肯讓她吃。如此過了兩天,她臉色就有些難看,覺得他太過小心謹慎,甚至有些矯枉過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