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孔遠的時候,孔祭還有些驚訝,尋思著這人怎麼就知道是自己下的手。
結果孔遠一開口,孔祭差點兒笑了出來,合著這也沒啥證據,就把這事兒往自己身上潑就完事了唄。
孔遠罵得難聽,孔祭也不生氣,靠坐在椅子上,面色冷淡的望著他。
罵了一會兒,孔遠累得慌,見孔祭油鹽不進,氣得差點兒吐了一口老血。
隨後,他一把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來,咄咄逼人:“孔祭,你說是不是你乾的。”
孔祭挑眉,不搭理他。
孔遠有些暴躁,像是要衝過來打孔祭一般。
孔祭拿著座機打了個電話,很快進來了一個西裝革履面無表情的男人。
孔祭把一隻錄音筆遞了過去:“被人污衊了,走法律程序。”
饒是孔遠在商場混跡了這麼多年,也沒遇到這種事情,當下就有些呆了,愣愣的看著男人拿著錄音筆往外走。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又進來了兩個保安模樣的人,一左一右架著他往外走。
……
那天晚上孔祭有些睡不著,心裡有些擔心喬希,害怕她因為自己而發揮失常。
第二天,他果然掛著一個黑眼圈。
心情不爽,必須要找點兒事情開心一下。
他去了醫院,找到了孔岸。
孔岸沒想到孔祭居然敢過來,即使是就剩一張嘴了,也破口大罵。
孔祭不怎麼生氣,反而還覺得有些開心。
他朝著孔岸走過去,看了看他的手和腿,小聲開口:“我勸你別復讀,不然我怕……”
孔岸瞪大了眼睛,叫了起來:“我就知道是你這個傻子乾的,你完了,我要我爸把你告到傾家蕩產。”
孔祭挑眉:“我的意思是怕你成績太差,考不上,浪費錢。”
孔岸瞪著孔祭,嘴裡還罵著髒話。
孔祭目光突然變得凌厲了起來,面色陰沉,伸手緊緊的捏住了孔岸的脖子:“我的人怎麼能讓你白白的欺負,我們慢慢玩。”
一走出醫院,孔祭的心裡有焦躁了起來,滿腦子都是喬希。
他上了車,靠著假寐。
車子走走停停,開車的人解釋道:“考試要結束了,高峰期,有點兒堵。”
孔祭睜開眼,掃了一眼窗外:“去一高。”
一高門外,人山人海,車子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
喬希是住讀生,孔祭知道她今天不會出來,但他就是想在這裡看一看,安心一些。
一直到人群散了,孔祭才回去。
第二天,孔祭糾結了很久,看著時間,最後還是巴巴的趕過去接喬希。
他到得早,找了一個絕佳的位置,站好了之後就目不轉睛的望著校門口。
下午五點三十左右,孔祭看到了人群中的喬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