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時間也不早了。
在孔祭的監督之下,喬希沒有喝酒,孔祭自己更是滴酒未沾。
喬希覺得該回去了,那個半醉半醒的會長江行卻提議要玩真心話大冒險。
一桌子的人,大多都同意,喬希也覺得有趣,也來了興致。
喬希不走,孔祭自然也留了下來。
酒瓶子轉呀轉,最後指向了孔祭。
江行根本不問孔祭的意見,非要孔祭玩大冒險。
孔祭不開口,大家也不敢起鬨,就江行一個人在那裡干來勁兒。
喬希撞了一下孔祭:“玩遊戲呢,幹嘛呀。”
孔祭立馬揚起嘴角對著喬希笑了笑,稍稍一歪頭,又是冷著一張臉,望向江行:“大冒險,你說。”
江行站起來,手指了指桌上的人,好像是在思考什麼,突然笑著說:“那你親一下左邊的女生。”
左邊的女生,是白霜霜。
孔祭的表情冷得能掉下冰渣子。
白霜霜的臉突然爆紅,有些尷尬的坐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江行是喝醉了,不然也干不出這樣的事兒來。
桌子上的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喬希笑了笑,站起身來,繞到孔祭左邊,彎腰,把臉送過去。
孔祭的表情回暖,把喬希的臉捧了過來,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有人拉了江行一把,江行跌坐在凳子上,背後突然起了一層冷汗。
這遊戲也玩不下去了。
孔祭把喬希拉起來,半摟著出了門。
他的臉還是臭臭的。
上車之後,喬希趴到他身上,捏了捏他的臉,笑著問:“怎麼樣,我這情商還可以吧。”
雖然知道喬家四姐妹想來是極度不要臉的,但是喬希每次這般自戀,孔祭都還是忍不住笑話她。
但是他只敢在心裡笑,臉上永遠是:媳婦兒是對的,我什麼都聽媳婦兒的。
等到孔祭和喬希離席,江行深深的吸了兩口氣,頭頂上都被汗濕了。
他真的是喝多了,竟然亂開孔祭的玩笑。
一桌子的人都沉默著不說話,白霜霜坐在那裡,還有些尷尬,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了。
雖然孔祭平時看起來是冷冰冰的,但是他對喬希明明那麼溫柔,應該也不是一個恐怖的人吧……
她轉身,悄悄的問了一下旁邊的同學。
是一個男生,聽白霜霜這般問,就連忙給她講了孔祭的光榮事跡。
上一屆的學生會會長,因為反對名譽會長的存在,被撤職了。
這都是小事,重點是孔祭公司里的那些事。
不說多了,就是孔祭把自己親身父親和同父異母的哥哥送到牢里,還把自己繼母送到精神病院這事兒,就足以讓人膽顫了。
白霜霜眨了眨眼睛,小聲說道:“那他爸爸還有繼母,哥哥肯定做了很多對不起他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