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是怎麼穿到她身上的,喬希也絲毫想不起來了。
屋子裡開了空調,暖洋洋的,很舒服。
喬希坐起身子,打量了一下屋子,又下床走到了客廳。
客廳里也是靜悄悄的,廚房裡也沒有人,書房的門虛掩著,喬希輕輕的推開看了看裡面也沒人。
為什麼總有一種被騙色的感覺……
喬希從書房裡出來,站在書房門口,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咔噠一聲,大門從外面打開,孔祭穿著一身黑大衣走了進來。
看到喬希,他立馬把脖頸處的口罩戴好。
喬希走過去,孔祭偏開頭,把喬希推開:“你別挨著我,我感冒了。”
喬希吸吸鼻子,也打了一個噴嚏。
孔祭回過頭,慌亂的伸手摸了摸喬希的額頭:“怎麼感覺有點兒熱。”
說著,孔祭放下手裡的袋子。
喬希看了過去,問道:“這是什麼?”
“感冒藥,我剛出去買的。”
喬希掙脫開孔祭的手:“那我也吃一點兒。”
孔祭把藥推開一些:“別吃,我帶你去醫院。”
不管喬希怎麼反抗,孔祭還是把她包得嚴嚴實實的,拖到醫院去了。
南方的冬天和北方的冬天不一樣,雖說南方不下雪,溫度不會低得可怕,但是南方陰冷潮濕,那是刺骨的冷。
兩個活了兩輩子的人,有了第一次成人經歷之後,都感冒了。
這感冒還挺嚴重,總之感冒的事情沖淡了兩人對於昨晚的回憶。
喬希是真的嫌棄孔祭,看著自己手背上扎著的針,很是嫌棄的說:“你下次別胡來了,大冬天的不穿衣服的事也只有你才做得出來。”
孔祭有些自責,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我就是擔心,你不願意,我才想著這樣來……”
喬希歪頭:“誘、惑我?”
孔祭點頭。
“我是這麼沒定力的人嗎?”
孔祭搖頭。
輸液的時候更加的冷了,喬希靠在孔祭懷裡,用他的體溫取暖:“我是願意的,所以你不用這樣。”
孔祭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然後就有些激動的緊緊抱著喬希。
他帶著口罩,還給喬希也戴了一個。
一來是覺得醫院的氣味不舒服,二來也是害怕傳染給了別人。
由於兩人都重感冒了,也不能再繼續住在小家裡,都喪喪的回了家。
喬媽看到喬希小臉蛋燒得紅彤彤的,又摸了摸她的頭,差點兒心疼死。
絮絮叨叨的念著:“這才一個晚上,怎麼就感冒發燒了,孔祭那小子不知道怎麼在照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