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陽侯夫人這幾日竟是有些靜不下心來為次子在佛龕前祈福,她掛念著女兒許薔,自許菡生辰那日,抽空問了許薔一些話後,便一直掛念她在夫家那邊日子。
乞巧節,本是兒女們情意互通,已婚夫妻們抽出時間外出遊玩增進情感的日子,安陽侯夫人卻從早起便覺著心神不安。
這份不安一直到下人通傳幾位公子少夫人和姑娘們回府,反而越發厲害起來。
而此時侯府東側門影壁處,確實出了些狀況。
許菡才要自己個撐住扶手跳下馬車,就聽到下人往裡通報,說是三姑奶奶回來的話,驚得差點沒崴到自己的腳,幸好最後立住了,趕緊朝影壁處看,「怎麼回事?我怎麼聽有人說三姐姐回來了?這個時候,三姐姐怎麼忽然回來?」
她如今也知道了,出嫁女到底與未出閣時不一樣了,嫁人後回娘家也成了嬌客,一個客字,可見出嫁女在娘家位置。
雖然三姐和四姐不像大姐和二姐只過年才回來一趟,還得叫夫家不歡喜,出嫁後,兩人平日裡也回娘家,尤其是她四姐姐,偶爾還回來小住兩日。可到底不同未出閣時了,回娘家前一般也都提前讓下人來說一聲。
她雖然不知三姐姐是不是提前往侯府說一聲,可一般姐姐們回娘家,都是上午午時之前,便是有下午,也多是才過午時不久早早的來。
現在都快申時了,三姐姐卻這時候回來,由不得許菡多想。
至於許薔是這時辰回來在侯府住兩日,他們肯定早提前接到信了。
現在,就連另一輛馬車上被大哥哥扶著胳膊下來的大嫂都皺了下眉,露出些擔心,「阿薔怎忽然這時候回來了?夫君,我們快去看看。」
她想到婆母這幾日有些心事的樣子,本以為是擔憂在邊關的三弟,現在許薔忽然回娘家,又不太確定。
許薔是坐了婆家馬車帶了妙姐兒和宣哥兒回來,雙目通紅,眼角可見淚痕。
宣哥兒睡著了,妙姐兒被奶娘抱在懷裡,小小嬰孩兒似乎也感受到母親心情不好,乖巧地啃著小拳頭趴在奶娘肩膀上,不時朝母親咿咿呀呀兩聲,似在安慰。
許薔一路上打濕了三條帕子,看著兒子和小女兒天真小臉兒,心中又忍不住一酸。
她此番回娘家是動了和離的念頭,雖知道和離無法帶走兒女,可到底想爭取下,她知道夫家肯定不會放宣哥兒,但妙姐兒還小,又是女孩兒,或許有可能。
只是,看著女兒小小一團,若真和離日後便離開她父親馮承學,到底覺著對不起她,又有些動搖,自己是不是過於任性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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