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的十分明白,許如容也明白了懷年伯的險惡用心。
那周欣雙給自己喝下了迷藥的茶,還能如何算計?
雖然那件事已經過去幾天,可許如容只要想到有個如此膈應的人在背後覬覦著自己,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安陽侯夫人心生憐惜,另一隻手拍了拍她扶著自己的手背,安慰道:「別擔心,這件事雖然不好直接尋到那周欣雙頭上,不過既然懷年伯能威逼利誘周欣雙,我會讓人反過來威脅他們。」
威脅從來都是一種雙刃劍,安陽侯夫人可不是任人欺負不還手的性子,很快就想到辦法。
「只要不把你牽扯進來,他們什麼算計都沒用,」只是,安陽侯夫人知道這隻是一時之計,關鍵還是要掐斷懷年伯的念頭,給許如容尋一門適當能護得住的親事,偏這事又難尋。
安陽侯夫人沒把這些顧慮說出來,但聰慧如許如容如何想不到。
「母親,若是懷年伯強求,我寧願青燈古佛。」
她聲音里透著一股子決絕,安陽侯夫人嘆了口氣,「何至於就到那一步了,別想太多,不過這段時間,你就儘量不要出去了。」
那懷年伯膽子再大,也不能入府擄人。
雖然今天出去無事,為了安全起見,安陽侯夫人覺著還是讓許如容暫避府中為上。
許如容本就養成不愛外出的性子,「是,都聽母親的,勞您費心了。」
許如容識趣,儘管是嫡母職責,安陽侯夫人聽了心裡也熨帖,心中思量著儘快為她尋一門妥帖的親事。
第186章
林漠到綺院時,許菡剛好換了身家常小襖櫻粉襦裙,發上的釵飾也被她取下,覺著整個人輕了好幾斤。
正要讓丫鬟去泡杯乾果茶,院子裡響起丫鬟們問好的聲音,到窗前一看是林漠過來了。
他不是要畫圖了,怎麼又來自己這邊?
若是往時,許菡早就隔著窗子喊人了,可上午的事讓她現在有些不想見他,正要想個由頭,卻發覺一點兒也想不出來。
他們兩個素來要好,哪裡有過這樣想要躲避對方的時候。
愣神的功夫,林漠已經看到站在窗後的她,發覺她看到自己卻沒有理會,林漠眸色微微沉了下,很快繞過明間進了次間里,「阿菡,怎麼站在窗口發呆?」
「啊,沒有啊,」許菡心裡微微跳了下,輕咳一聲,裝作無事的樣子,「你不是畫圖嗎?怎麼又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