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本身就是奇特的存在,信為上。
「那明天,我就不陪著七姐姐一起去了,七姐姐可要一直跟在大伯母身邊,」想到上回往右相府去了一趟,發生的事情,許菡頗有些不放心地叮囑許如容。
「阿菡放心,我知道的,」許如容笑著應下妹妹的關心,她明天肯定會不離母親左右,不光是赴宴的次數少經驗少,也不想單行遇上些姚知湘姐妹那樣的閨秀,給自己找不痛快。
許菡也覺著有大伯母與七姐姐一起,肯定比自己陪著七姐姐更妥當,大伯母可是當家侯夫人。
「七姐姐好好相看哦,」想到這次赴宴的目的,許菡調皮起打趣許如容,「說不定這回我就能有七姐夫了。」
許如容被妹妹調侃地麗容泛粉,安陽侯夫人笑著道:「那就借咱們阿菡吉言了。」
能早點把庶女的親事定下,安陽侯夫人也能省下一大塊心,也盼著明天的花宴能有進展。
因此,第二天安陽侯夫人帶著許如容到了昌文公主府上,可謂是發揮出她這些年參加宴會的全部本事,長袖善舞八面玲瓏地與或許能結親的夫人們說笑。雖然看得出來,昌文公主的嫂子對許如容並沒多少熱忱,但也發現了兩家有意許如容的夫人們,攀談過後,只待回去後打探下對方家公子品行。
許如容從進到公主府到離開,也一直跟在安陽侯夫人身邊,期間只與附近的幾位閨秀說談了會兒,沒有結識許多人,但安安穩穩地參加完宴會對她來說就很好了。
但變故還是出現了,在安陽侯夫人和許如容回府的途中,好幾頭牛橫衝直撞地忽然朝他們的車架方向過來,四周皆是驚恐的呼叫聲。
眼看著馬車被堵在路上,再在上面坐著才是危險,安陽侯夫人當機立斷帶著許如容和丫鬟們下了馬車到旁邊的鋪子裡躲避。
許如容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幸好出來時她有隨身帶著幕籬的習慣,匆匆抓起幕籬戴好才跟在嫡母身後下車。
安陽侯夫人這次出來帶了三個護衛,還得分出去一個護著車夫和馬車,儘量減少損失,如此身邊就有她和許如容的三個丫鬟並一個僕婦兩個護衛。
只是,這周圍都是躲避的百姓,人多也亂,饒是安陽侯夫人抓住了許如容的手,讓她跟緊自己免得被衝撞,周圍還有三個護衛阻攔著周圍人群,也還是被忽然涌過來的一波人流沖開。
「阿容,」安陽侯夫人才要揚聲呼喚的聲音,驟然又低了下去,為了許如容名聲她此時也不能聲張,更不能慌亂,當下就留了一個丫鬟在身邊,吩咐其他人都去尋許如容,「我瞧著是阿容是朝那邊的點心鋪子方向,你們趕緊去找她。」
她看了下後面不遠處的一家茶樓,「我就在那裡等你們,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