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小心地跑到後面,發現這裡比前院還荒蕪,就好像是個廢棄的宅院,但又晾著兩件衣裳,又有人居住的痕跡。不由一慌,趕緊藏到了一旁的垛子後面,偷偷打量不遠處的幾間舊屋子。
感覺好像並沒有人的樣子,許如容才小心翼翼地沿著牆根往後面移動,可惜這裡是一排的後罩房,並無像侯府一樣的後門側門之類。
而且這邊的院牆雖然不高,但也不是她能攀過去的,更不知道院牆那頭是什麼,急的不行。就猶豫要不要回前院那邊大門跑出去,或許門外沒人呢?
可她又覺著前院似乎更加危險,躊躇間,忽然瞥見一旁雜亂的草叢和木頭垛子後面有兩塊散落的磚塊,附近還有些黃色的毛。
便走近了彎腰扒拉了下那些木頭,眼前一亮,這裡有個竟然有個洞。
那洞並不是從牆壁上打開,而是往地下打通,被木頭擋著,不細看還發現不了,主要是這邊還有些奇怪的味道。但現在許如容顧不得這許多了,看那牆下面有幾塊磚鬆動,就咬牙使勁往外拔。
有些費勁,但也拔出來兩塊,又用木頭扒拉了下洞裡的土往下挖了挖,感覺能爬進去,許如容毫不遲疑地就趴在地上往外鑽。
就算這是狗洞,她也鑽,只要能出去。
好在,她身子細,堪堪爬了出去,顧不得一身泥土草屑,她又伸手從洞裡夠出幕籬,拍了拍趕緊穿到身上,這才有精力打量周圍。
發現這是個小巷,但並不是死胡同,看了看自己出來的那院子方向,選了個與之相反的方向就開始跑。
一面跑,一面祈禱那些綁架她的人晚些發現她跑了才好,可才跑出一條小巷,周圍有住戶了,卻看到前面兩個背對著她的人影,嚇得猛地又倒退縮了回去。
前面兩個把守的人正在瞧著斜對面的酒肆閒話,「等事了,一定得找個地方好好喝一盅。」
「單喝酒有什麼意思,還得找上兩個小娘們陪著才好,」一個嘴裡說著,嘖嘖兩聲,
「你是沒看到,咱們弄來的那個美人兒,簡直是天仙,可惜了,咱們就是看兩眼都是多的。」
「那可不,沒看到從頭到尾,老人都不敢叫咱們沾手,生怕衝撞了,嗐,這都是上面大人物的,咱們還是老實得了銀子幹事。」
「幹什麼事,就那麼一個嬌嬌弱弱的姑娘還能跑這邊來不成,要我說,咱就是干挨凍。反正那位爺早就在那般等著救美了。」
「行了,就是守著個路,意思意思,錢就到手了,冷會兒就冷會兒得了。」
「我這不是穿的不多,不行,我還是得去前面打一葫蘆酒來暖暖身子。」
另一個也覺著冷的很,喝兩口也好,反正耽誤不了事,「那你快去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