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蓉氣憤地道:「你胡說,分明是你故意歪了下身子,我才與你撞到一起,而且這玉釵也是你自己沒拿好。也是你看我過來了,故意抽了玉釵,不然怎麼會掉到地上。」
「我的頭髮有些鬆了,抽下來讓丫鬟重新加固下,哪裡不對?而且,你不僅撞掉了我的玉釵,還故意踩上去,看看這釵頭的玉石都被你踩掉了。」
葛玉珠將玉釵舉起來,讓更多人看到,看的清楚,「再說了,不過是一支玉釵,你弄壞了,賠我一支便是了,我也沒說不接受你的賠禮,偏你不承認還不想賠。我本來不稀罕你賠的,現在倒非得叫你賠不可了,不然旁人當我是冤大頭呢。」
「你,你,」鄭玉蓉氣的面色漲紅,「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陷害我賠東西,要不是你推了我一把,我也不會踩上去,」她們二房如今被伯府分了出來,她也過的更加不如意了。
她這次能進來昌文公主府,就是想找機會趕緊把自己嫁出去,就這一身穿戴還是好不容易求了姚知湘借給了她首飾,哪裡有銀錢賠這玉釵。
偏葛玉珠不饒不讓,非扯著她的胳膊叫她賠。
兩人說著說著又吵嚷起來,與葛玉珠交好的添油加醋,「不過是一支玉釵,看著也不是十分昂貴,鄭玉蓉賠人一支就是了,不用一模一樣,差不多的銀錢就是了唄。實在不行,用你發上的抵上一支,或者從你今天備用的飾物里取一樣也成的啊。」
多餘的意思十分明顯,不過一支釵子罷了,小家子氣。
鄭玉蓉惱恨地瞪了這姑娘一眼,她若是能賠的起早賠了,站著說話不腰疼,都是葛玉珠的走狗,氣急了,她也顧不得了,朝葛玉珠嚷嚷。
「我知道你為什麼針對我,不就是覺著你們葛家的嫡出姑娘嫁了我堂兄做繼室,原先還給他做過通房,你憋屈,故意找我麻煩,有本事你去尋我堂兄他們的晦氣去啊,誰不知道我們鄭家二房跟廣平伯府那邊都分家了。當初你們葛家生怕我們沾你們便宜,還趕在你堂姐再嫁進來前,攛掇著我們伯府分了家……」
最後這幾句話,原本鄭玉蓉所在的二房是不知道的,以為許瑚被休棄回安陽侯府,伯府公中沒錢是真的撐不住了,畢竟他們二房的也知道,這兩年的花用基本都出自許瑚的嫁妝。那因為許瑚無子又害掉了鄭皓一個孩子,被休棄,只能分家。
鄭玉蓉所在的二房跟鄭皓的長房和其他庶出幾房不一樣,他們偷偷從公中弄了些油水置辦了些私產,但表面上就花公中的,依靠著長房養活,反正沒有分家。
見沾不到公中和長房的便宜了,和伯府一大家子還有庶出的住一起反而是累贅,便也順勢應了分家。
但沒想到,鄭皓身邊的通房居然是葛府嫡女,才分家沒幾日,鄭皓也快速和葛家敲定了迎娶紅霜的親事,反應過來的二房覺著被長房哄了,但又沒證據。
還是後來安陽侯府上把鄭皓跟紅霜那些事捅了出來,鄭玉蓉這家才知道他們被當做累贅分出去了。
所以,見這葛玉珠還來找自己晦氣,分家後鄭玉蓉沒有了伯府名頭更不好說親,家裡越發苛待她的花用,氣急了就把這些扔到了葛玉珠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