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蔚開始查白廣林時,他就要離京返回原籍,未免人離京後,找起來麻煩,許蔚直接叫人買通了白廣林在京城落腳時租賃院子的房東,將人絆住留下。
等一查出來他與鄭通往來,暗中見面,那白廣林翌日花用便大氣起來,還去酒樓吃了頓,顯然忽然得了大筆銀錢。
許蔚便快速叫房東以這白廣林挖了他家放在牆體裡的私房銀子為由,將人告到了京兆府。之所以沒有告其所在的坊間縣衙,為的就是方便日後扯出鄭通辦案方便。
白廣林作為被告被帶到京兆府時,已經到了林漠第一場考試結束時間。
京兆府這邊,不用許蔚親自過去,與鄭通收買了白廣林一樣的手法,只要許以那房東足夠的利益,房東一樣能被驅使。
京兆府開堂後,房東便將白廣林租賃了自己院子,但卻擅自破壞了房屋牆體,偷走了裡面屬於他的銀錢。
雖然那白廣林放棄了這次科考,但他是有舉人功名在身,這次進京本就沒有把握,被鄭通許以重利後,正好帶著這些銀錢返鄉後再學三年再考。
白廣林不知道這房東為何誣告自己,但提到銀錢,卻心裡發虛,嘴上辯解,「大人,學生沒有偷竊,他是想訛詐學生。原本學生打算昨日就離京的,是他非要拉著學生再住兩天,還灌醉了學生,顯然是故意陷害學生。」
房東對於要退房離開的白廣林,也沒用別的方法,就是熱情挽留並置辦了酒席,灌醉了他,如此耽擱了一日。等第二天白廣林想再走時,直接在他早食里弄了些瀉藥進去,後又熱心抓了湯藥幫他煎熬。
下午,反手就將他告到了京兆府。
白廣林本就不傻,只是人品不好,現在人被傳到京兆府,一琢磨就發現了不對,好像背後有人不想讓他離京一樣,那這人是誰?
不作他想,白廣林第一個想到的是鄭通。
因為,他在京城裡沒有得罪過旁人,有牽扯的只有鄭通。至於林漠,因為他大前天沒有按照鄭通吩咐的,把小抄紙條放到林漠身上,林漠肯定不知情,且林漠這幾天一直在貢院考試。
可又奇怪,就算自己沒辦好鄭通交代的,他陷害自己做什麼,就不怕自己氣急了把他供出來?
他心裡轉個不停,神色沒有完全掩飾好,就被京兆府尹看出些端倪,這學子分明有所隱瞞。
那房東也趁機道:「我別亂說,我不過是看你可憐,請你吃了頓飯,倒是你怎麼能擅自動我家牆壁,還把裡面的銀子給悶下了。要不是有人看到你大吃大喝偷偷告訴我,我還沒想到你居然偷走了我悄悄藏在房子裡的銀錢。那銀錢是我的私房錢,我婆娘都不知道,哪知道被你給摸了去。」
「我沒有,你莫血口噴人!」
房東哼道,「我可沒血口,差爺都從你包袱里搜出來銀兩了,要不是偷了我的,你哪裡來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