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了他十幾年的保鏢走了上來,掏出降壓藥給他遞了過來。
周奇霖顫顫巍巍的接過了藥和水杯,在吃完藥後,他捂著胸口低低道:「袁海,我真的做錯了嗎?女兒小小年紀就跑出國,跟我斷絕父女關係不花我一分錢,現在還娶個女人天天的跟我作對。兒子,我從小那麼疼他,打算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留給他。可他卻為了一個女人,跟我說這麼過分的話,我做錯了嗎?」
袁海沒有吱聲,半響後,他扶起倒了的椅子,輕聲道:「少爺從小到大確實挺怕狗的,二太也跟您提過幾次把狗關的遠一點,不要帶到房間裡。」
周奇霖一下子愣住,他聽著保鏢的話,想著自己兒子剛才的話。漸漸的他原本坐的直直的身子,慢慢的彎了下去。
輕輕的喘著粗氣,許久許久後,他擺著手,有氣無力道:「罷了,罷了。袁海啊,你讓人把那幾條狗遷到西苑的小樓去。然後去查查那個女人,把她們家所有的資料都給我,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什麼天仙,我倒要看看,是誰生出了這麼一對姐妹,生生的攪得我周家雞犬不寧!」
周奇霖原本是讓袁海找人去給家裡的幾條狗換地方的,但後來在袁海出去後,他又後悔了,打算自己去給狗換房間。
就在他牽著狗,穿過家裡的草坪,去西面的小樓房時。一直觀察著他的周子誠,見他走遠,便離開房間,來到了母親秋雨真的門外。
家裡的老傭人薛姐正在敲母親的房門,周子誠讓薛姐先回去,然後自己站在了母親的房門外。
「媽,對不起!」周子誠低低的說著,低低的一遍又一遍的道著歉。
在屋裡難過了一會的秋雨真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她擦乾淨眼淚,去隔壁的化妝室補了補狀。又重新換了一身衣服,然後便打開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