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周小曼特別認真的點著頭,她再次叮囑著貝貝。等董貝貝走遠後,她才轉身後再次面對身後的兩人。
「周總,我和貝貝只是有點小誤會,我今天就會找她解釋清楚的。」周小曼把董貝貝打發走,極大的化解了秋狸的尷尬,在董貝貝走後,秋狸也恢復了往日的精明勁,她連忙帶笑嬌嬌俏俏道:「其實我媽媽說過,我小時候是見過周姐姐的。我媽說那時候的太太很喜歡搞員工聯誼,員工都被允許帶家屬過去,我就在那個時候見過周姐姐。只不過我媽媽說我那個時候年紀小,所以很多事情不記得了。」
「是嗎,可惜我也不記得了。」周小曼仍下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回答就上了車,她沒有再理會笑的勉強的秋狸,只是在倒車時對看著他的陳小兵點了點頭。
周小曼出了校門,掉轉車頭向gt開去。一路上她都想著秋狸的父親秋深山,她沒想到這個世界會這麼的小。她還沒有去找對方,對方的女兒就已經撞在了自己的倉口上。
秋深山是她母親曼榆林和周奇霖共同的好友,也是當初瞞著她的母親,提議周奇霖帶秋雨真回鄉祭祖的人。回鄉祭祖將秋雨真和周子誠記在族譜上的事情太大了,她的母親終於知道了她的父親有個二太,有個已經快六歲的兒子的事實。就在他們一家高高興興的祭祖時,她喝醉酒的母親死在了自家的泳池裡。
周小曼無法分辨母親什質意溺水還是意外身亡,但在母親去世後秦律師宣讀的那份遺囑,卻一直是她心中的刺。她時常在想,如果母親沒有想死的心,又怎麼會早早的給她留遺囑,又怎麼會把自己20%的奇曼股份全留給結婚三年後的她。
周小曼緊緊的握著手上的方向盤,她冷著臉進了公司。在推開辦公室的門,被彩帶和香檳噴了一身時,她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surprise!」「歡迎我們的功臣,歡迎我們的大英雄!」鄧岐山帶著公司的骨幹擠滿了寬敞的總裁辦公室。大家說著笑著,把周小曼擁到了最中間。
「小周,你是我見過的最能幹的員工。我貌肢司的股價暴增,市場影響力創了最高,手上又有了不少的項目,這全是你的功勞。」鄧岐山把一杯紅酒遞給了周小曼。
然後又從身邊人手上拿過一份文件和一把鑰匙遞給了周小曼:「公司的一份小心意,一艘小遊艇,我知道你最喜歡的其實什肢司股份。公司股份我們會在年底考慮,現在你就先拿這個東西湊合著。我貌證作講究勞逸結合,平時工作要努力但也不要忘記享受,有時間就帶著你的那位美人去海上吹吹風。」
四周的同事們吆喝著,鼓掌著,羨慕著。周小曼道著謝接過了這份意外的獎勵,在大家興高采烈時,周小曼跟大家碰了幾杯酒,便在一片嘈雜中給廖科打了電話。
「廖科,幫我把陳小兵開了!」
廖科聽著手機里的嘈雜聲有點不明所以,他重複道:「讓我開了陳小兵?」
「對,開了他。」周小曼端著酒杯,點頭沖場上喝酒玩樂的同事們笑著,一邊笑一邊說道:「告訴他,我很不喜歡奇曼的一切。既然他的女朋友跟奇曼有關,那我這個做老闆的,就不得不忍痛割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