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遺囑?那我等會就帶助手過去,並把你上次做的遺囑帶過來。」對方乾淨利落的說道。
周霖霖在聽到對方要過來後,卻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不用了老秦,不用再過來了,我在考慮一下,等我真正確定後再給你打電話。」
周奇霖說著考慮的話,但他內心卻再一次無比的堅定起來。
「兒女情長成不了氣候,我的奇曼絕對不能四分五裂,絕對不能支離破碎。」嘴裡默默的念叨著,周奇霖一下子拋去了剛才內心的那一點點動搖。之後他便叫人去牽他養的幾條大狗,打算去花園草坪上好好的遛遛狗。至於老秋跟周小曼,他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處理,至於事情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那都跟他沒關係,都跟他的奇曼沒關係。一個只有1%股份的小股東動搖不了奇曼,一個至今還在外面混著的周小曼,也同樣動搖不了他和他的奇曼。
「給少爺打電話,讓他儘快回家。秋家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處理,讓他不要管了,秋家愛怎處理就怎麼處理去。」遛狗遛到一半,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兒子,便立馬讓袁海給兒子周子誠打電話。
就在周子誠接到電話,有點意外並下意識的聽從了他父親的話,跟秋狸說再見時。另外一頭的周小曼在跟周奇霖通完電話許久後,就開始撥打董貝貝的電話。她原本是斜躺在椅子上的,後來變成了正襟危坐。她一動不動特別慎重的撥打著董貝貝的電話,但董貝貝卻始終不接她的電話,最後接通,她喊了好幾聲的寶貝,對方卻一言不發了。周小曼氣急,只能掛了電話,又重新撥了過去。
掛電話撥電話再掛再撥,她把自己弄得滿身大汗焦急無比時,車子終於到了藍天公寓的樓下。
王清把周小曼送到樓上,一進屋,周小曼便大聲道:「貝貝,貝貝——」正在書房的董貝貝嚇了一跳,連忙跑了出來。她一出門,就被迎面上來的周小曼一下子抱住了。
「貝貝,你的腳疼嗎?」說著話的周小曼就要彎腰去查看董貝貝的腳。
董貝貝連忙拉住她的身子:「你怎麼知道今天的事情,而且這大白天的你喝什麼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