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貝貝說要睡覺時,周小曼突然異常認真道:「貝貝,以後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們即便有吵架的時候,但也不可能打架的。還有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說離婚這兩個字了,這兩個字跟家暴一樣,對我們來說都是遠到天邊的字眼。」
「好啦,我知道啦。」董貝貝也知道自己說的話題確實讓人不快,所以乖乖答應著,然後催促周小曼趕快穿衣服上班。
「秋狸和陳小兵的事情,你以後不要管了。他們倆的事情跟我們沒關係別因為他們的事情,影響你的心情。」周小曼在下視頻前又勸解著董貝貝。
董貝貝點點頭,然後又問道:「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有沒有一個正確的時間?」
「這個不好說,看要審批多久。等註冊審批過了,還要路演拉投資,總之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周小曼回答著,然後看著貝貝調笑道:「怎麼,貝貝是想我了?」
「那有,我只是想早點看到你給我買的禮物而已。」
「我什麼時候說要給你買禮物了,我臨走時,貝貝你又沒有說要買東西讓我帶回去。」
一個總是說要去睡覺的人和一個穿衣服穿了半天的人,隔著網絡嘰嘰歪歪著。等到門外的王清終於受不了了開始敲門,兩人這才笑著關了視頻。
在直起身子穿好衣服後,周小曼想到董貝貝口裡的秋狸。便給耗子發簡訊,讓他把秋狸的所有相片和資料都親自送給對方。周小曼確實是當時太氣憤了,貝貝的事情加上母親的事情,她一生氣就乾脆拿一個小姑娘的私照威脅她的父親。如今想來確實有點遜色,秋狸的父親是她的父親,秋狸是秋狸。看貝貝的樣子已經不在乎那個秋狸了,那她也犯不著為難小姑娘。
至於秋狸的父親,他們的帳可以慢慢的算。
周小曼發完簡訊後,就跟王清一起去見王天易等人。在等註冊審批的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在積極的準備入股書和路演演說,所以這段時間確實很忙。
在周小曼忙著準備路演時,在董貝貝開始整日泡在小書吧幫忙籌備開業時,秋狸收到了周小曼讓人送過來的文件袋。
在她不明所以的打開文件袋時,穿著一身黑衣戴著帽子的圓臉耗子說道:「這些相片是我從陳小兵的網盤上獲取的,我來之前已經黑了他的網盤郵箱和其他的網絡儲存設備,我和周小曼的郵件,還有你父親的也已經刪掉了。這裡面的是我為了以防萬一自己列印的,我還是覺得讓你自己銷毀比較好。未經你的允許傳播你的相片,我確實有一部分責任。把網上所有的的圖片刪掉,就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還有你自己搞清楚,他到底有沒有其他備份。要是他還有其他備份,又上傳到網上,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