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正事,朱顺一噎,半晌才说: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你都绝对不能坐视不理。大理寺的大牢是什么地方?你大嫂和康哥儿就算能回来也得去半条命。
大哥什么都不肯说,我要怎么帮忙?
朱氏回想起俞景荣外任前的一番话,暗暗叹气,到底我只是一个妇人。
抓人的是你们府里的行哥儿!气恼不已的朱顺不由得拔高音量,你是他的母亲,妹夫是他的父亲,他一个朝廷命官,难道还要忤逆父母不成?
行哥儿搬出去单住很久了。
朱氏向自己大哥陈述着简单而清晰的事实,侯爷也同意的。
她确实管不了俞景行。
甚至,连侯爷非常愿意在这些事情上纵容俞景行。
行哥儿和我关系向来冷淡,大哥不是不知道。朱氏对朱顺说道,他虽然不会和我对着干,但我的话他未必肯听其实一向是不听的,大哥不清楚么?
倩姐儿那一次的事,我又哪里说得上话?
行哥儿不是不讲理的人,若是误会,想必大嫂和康哥儿很快能回家。
你怎么能这么说
朱顺愁得一个头两个大,总之,你和妹夫好好说一说。
一时之间,朱氏想起俞景荣曾和她说过的
他们倘若愿意为母亲多考虑一些,都不至于会做出那些事。
无外乎是这样的道理。
真正在意她,总归会顾虑她的立场和感受,而不是一味要求她去做什么。
我会问一问行哥儿这件事的。
朱氏道,大哥今日是休沐不用去衙署么?要不留在侯府用个饭?
用什么话!听出朱氏话里话外不想帮忙的意思,朱顺铁青着一张脸,枉你姓朱,是我妹妹,竟这样胳膊肘往外拐,我们朱家没有你这样不帮亲的!
朱顺甩袖而去。
挨了骂的朱氏紧抿着唇,在窗边呆坐了许久。
放衙之后,俞景行回了一趟宣平侯府。
他直接找到朱氏,向她说明这几日大理寺门口发生的事情。
这桩案子已经交给大理寺卿吕大人去审。
俞景行说,吕大人最是公正,想必最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道。
朱氏面对一派坦然的俞景行,说不出什么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