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连忙为自己辩解说,其实儿臣当时也是糊涂听信他人之言。
原本儿臣是有更妥当的处理办法的,偏偏小五同我说,可以那样做,我信以为真才会如此。儿臣固然有错,但也希望父皇可以给儿臣一个改错的机会!
这事同小五有什么关系?
刘景微微抬起头,见永平帝拧眉,当即接话:父皇有所不知
今时小五之所以主动请缨,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当初若非小五劝我那样做,我定会选择其他的法子。只是小五少有那种时候,我觉得在理,便也信了。
小五说,必定要安抚好这些流民,又说我当主动去探望、安抚,让他们相信朝廷是会为他们打算的怎么听怎么在理,因而我照办,岂知竟然埋下祸患?
我既然作为三哥,本该抗下全部责任。
刘景耐着性子,可是细究起来,如何会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永平帝安静听罢刘景这些话。
他面色一样的平静,半晌,声音低沉开口:你回去吧。
父皇!
刘景猛然抬头,见永平帝没有生气,怔一怔问,您是不怪罪我了吗?
这件事确实不能怪你。
永平帝说,好了,你退下吧,此事休要再提。
刘景大喜过望。
他连忙告辞,眉开眼笑从勤政殿出来,狠狠松了一口气。
待到三皇子退下之后,永平帝坐在龙案后,脸上已然满是失望与疲惫之色。
大太监见永平帝脸色不佳,上前低声劝道:陛下千万保重龙体。
失了的民心,再难回来。
永平帝当下闭一闭眼,长叹一气,这样的道理,老三是不可能懂了。
五殿下却是难得清醒。
大太监观察着永平帝的表情,谨慎出声,没有想到五殿下有这等格局。
永平帝抿唇,没有多说什么。
大太监识趣噤声,永平帝兀自坐得一会儿,吩咐:去请谢道长过来。
南方生乱的消息,虽然有意压制,但官员亲属之间也有不少人知道。
宋嘉月同样晓得这件事情。
只是没有预料到最后仍是变成这个样子。
当年三皇子的一番举措,她以为当真能够安置好那些流民。
俞景行近来可以说忙得脚不沾地。
他又在办案,负责审问当年安置流民的那些官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