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行仿佛不明白怎么回事,含笑问道:这是怎么了?
让我看看。
宋嘉月一双眼睛盯住俞景行的腰腹处,蹙眉重复一遍,让我看一眼。
俞景行发现自己暴露了。
他摁住宋嘉月的手,不服输般笑:时辰还早,夫人要做什么?
快让我看看。
宋嘉月却急得快要掉眼泪,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
俞景行刚刚否认,宋嘉月顿时又急又气,我都发现了,你还想撒谎。
晓得不让她是不行了,何况舍不得她哭,俞景行唯有屈服。
腰腹处已经包扎过的伤口依然闹得宋嘉月掉眼泪。
怎么回事?
宋嘉月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看着俞景行,什么人竟然伤了你?
没有抓到人,让那人跑了。
俞景行动作温柔帮宋嘉月擦眼泪,也没有太严重,养一阵子就能好。
骗子。
宋嘉月根本不相信,要是不严重,你就不会故意瞒我
那也是怕你担心。
似乎为了让宋嘉月安心,俞景行脸上仍有笑意,怕你胡思乱想。
当真不严重,而且我去过张神医那儿了。张神医的药好不好,你知道的,他说伤口不深、没有伤到要紧的地方,夫人若是不肯相信,要不然明天去问一问?
要是你们串通好了,我问了也白问。
宋嘉月话出口,发现自己根本是在耍小性子,自觉收敛态度。
默一默,她对俞景行道:不管严重还是不严重,你都不应该瞒着我的。这种想法从根子上就不对,你受伤了,应该被照顾,我不知道,我怎么照顾得好你?
下次绝对不可以这样。
宋嘉月郑重其事,俞景行乖乖说:嗯,下一次不会让自己受伤。
大白天,那个人怎么伤得到你?
理论完隐瞒不隐瞒的问题,宋嘉月关心起俞景行的遭遇,麦冬不在你身边?
当时不在。
俞景行握住宋嘉月的手,虽然不是十分确定,但我心里有些猜测了。
既然对方是想要取我性命,一次不得逞,必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伤我的人多半是受人指使,不管怎么样,必须得想办法找出躲在背后作怪的人才行。
俞景行话说得委婉,也尽量轻巧,但宋嘉月听得很明白,这分明是在说接下来的日子多半不会□□生。什么时候会遇到危险,因为对方在暗处,也是说不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