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为父母守孝期间,不行婚嫁庆典之事。
如此,卢氏这一场婚事应不作数。
但倘若人当真是卢氏所杀,即便如此,她仍须得杀人偿命。
倘若不是,届时倒能够顺利离开丁家。
罗承宗问范氏:卷宗上说你夫君与卢氏过从甚密,你又怎么说?
范氏泣然:夫君同我恩爱无比,怎会做那等事?
那卢氏大字不识几个,我们同丁家相去甚远,平常连个信都不通的,怎会有关系亲密之实?无非是那些人为了污蔑夫君,强行找的托词罢了!
大人,我夫君当真是无辜的。
范氏重重磕头,连声道,请一定要为我夫君做主啊!
你方才说,你夫君发现事情蹊跷,为卢氏鸣不平,才被卷入其中。俞景行思索过片刻,终于向范氏发问,你夫君发现了什么?他是不是对你说过什么?
若想救徐茂林,便不要有所隐瞒,实话实说。
范氏闻言,身形一僵,手脚冰凉。
俞景行放衙回到家中,将那一摞卷宗也一并带得回来。
宋嘉月见他眉眼间满是凝重之色,不免担心,问一问他发生什么事。
碰到一桩案子。
俞景行没有解释太多,只说,方才有些想得入神了而已。
能让他这么惦记的案子肯定不大简单。
宋嘉月心里想着,握一握俞景行的手问他:待会是要去书房么?
嗯,我想再看一看卷宗。
俞景行手指抚过宋嘉月的脸颊,微笑,今日恐怕委屈夫人,得一个人休息。
你在书房睡?
宋嘉月将将反问过一句,又意识到不太对,你准备通宵看卷宗?
太乱来了!
别的我不干涉你,但是这个不行。
也许这桩案子当真着急
强硬不过几息时间的宋嘉月叹气,可你不能这样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哪怕他身体基本大好了,也未必经得起随便折腾。
宋嘉月没办法不在意。
怎不晓得你性子也这么急?
俞景行笑着揉一揉宋嘉月的脸说,是可能会睡得晚,怕吵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