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好生霸道。
俞景行眼底笑意愈浓,倘若我偏不睡觉、偏要看书,你待如何?
我能如何?
宋嘉月无奈叹气,到时候,只能陪你一起了。
俞景行哦得一声,小心求证:夫人打算红|袖添香?
宋嘉月微笑:你看书,我看你。
你看一眼书宋嘉月咬一咬唇,装出凶巴巴的样子道,你看一眼书,我就偷亲你一口。你看几眼,我就偷亲你几次,让你不安生,怕不怕?
好厉害的手段。
俞景行微微愣了一下,又含笑颔首,诚恳道:我怕了。
见他配合,宋嘉月忍不住笑,脸颊泛起红晕。她假装镇定,别开脸去,掀开马车帘子朝外面看得两眼。这么看一看,脸上笑意反而瞬间收敛起来。
马车正从长街经过。
宋嘉月看到官兵手持棍棒,正在又叫又骂驱赶一群衣衫褴褛的男女老幼。
老人步履跄踉,推搡中跌倒在地。
孩童哭得撕心裂肺,小脑袋不住四下张望,似乎格外茫然。
怎么了?
俞景行注意到宋嘉月的脸色变化,一时问道。
宋嘉月拉他过来一起看,小声问:怎么会有这么多流民?若非没有去处,这些人也不至于被驱赶,又个个面黄肌瘦看起来并不像是乞丐。
听说外头有些地方闹天灾。
俞景行道,这些人可能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
若不是别无办法,怎么会背井离乡?
宋嘉月抿唇,光是这么驱赶,不是解决问题的法子
这些人现在多半寄宿在城外的破庙之流。俞景行道,他们没有路引,属于私自外逃,通常情况下,官府最终是要派人把他们都送回去的。
不送回原籍也没有地方可以安置。
然而朝廷拨的赈灾饷银,被一层一层盘剥下去,能用到实处的少之又少。
宋嘉月又看一眼马车外面。
被驱赶的流民里有太多老人、小孩和瘦弱不已的女人。
马车正巧路过悦来酒楼。
宋嘉月让车夫停下,她从马车上下来,找到夏露,稍微交待几句话。
回到马车里面,宋嘉月握住俞景行的手,说:我只是让夏露安排一下,送些粥水给城外这些流民充充饥。这样也不算和官府对着干,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