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愿意为她着想的人,那么,她也可以替他们想一想吧。
俞舒宁这么想以后,觉得自己特别特别懂事!
宫里的事情,皇后娘娘不希望它传出来,自然是传不出来的。
但肃宁伯府被送去一个教养嬷嬷的事瞒不住。
已经到相看婚事年纪的伯府小姐,临到这个时候,竟还要被教规矩。即使不知道具体是发生了什么,然而众人心照不宣,晓得这里头必定有些极不光彩的东西。
外面风言风语,传个不休不停,往日交好的夫人俱婉言谢绝各种邀请,原本有结亲意向的人家统统改变主意肃宁伯夫人脸上无光、心里有气,到头来,便是一一发泄在董慧兰身上。
董慧兰被谢皇后禁足,百日不得出府。
因为此事恼怒而看她不顺心的董夫人,索性连院子也不许她出。
整日被迫待在屋子里抄《女训》、《女戒》的董慧兰,心中又恨又怨,却因被看管起来而什么也做不了。她日日被迫抄书,一面抄一面哭,哭到两眼红肿。
那位嬷嬷却无动于衷。
要是眼泪落下来晕开了字迹,甚至会主动帮她换一张新的宣纸。
董慧兰被禁足以后过的什么日子,俞舒宁不怎么关心在意。
因为她正忙着为要怎么感谢六皇子刘煜而发愁。
怎么天天都皱眉?
宋嘉月看一眼趴在小几上的俞舒宁,笑一笑问,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俞舒宁懒怠摇摇头,想要征求一点儿意见,却欲言又止。
宋嘉月见状,往她面前凑一凑,声音压得很低:在想什么人?
没、没有
俞舒宁心下一惊,连忙坐直身子道,我是在烦恼一件事。
宋嘉月似乎相信她的话:那是在烦恼什么?
俞舒宁低头想得片刻,复抬起头说:别人帮了我的忙,我想谢谢他。
宋嘉月问:但是不知道要怎么谢?
俞舒宁重重点一点头:对。
他不缺银子,能用银子买到的东西肯定不稀罕。他帮了我的忙,我得好好道谢才行,所以也必须得有诚意但如果送太亲密的东西,也不合适。
会为怎么道谢发愁,多半对方是个少年郎。
至于是六皇子还是别的人,暂且没有更多的信息,宋嘉月也猜不出来。
既是为道谢,谢礼便要么送对方需要的,要么送对方喜欢的。宋嘉月一面琢磨一面说,你说他不缺什么,这个路子走不通,那这人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