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吃,还是不吃?
谢归真没有拒绝俞景行和宋嘉月的好意。
他饱餐一顿,万分知足。
用罢饭,吃过一盏茶,谢归真视线在宋嘉月和俞景行两人身上来回两圈。
他眼珠子乱转,半晌挺直身板,示意俞景行:手伸出来。
俞景行笑笑,没有动作。
宋嘉月却觉得不妨让谢归真诊个脉,抓起他的手臂,送到谢归真面前。
俞景行没有反抗,只是无奈看着宋嘉月。
宋嘉月小声:让道长看一看,也不是什么坏事。
谢归真手指按上俞景行的手腕。
他终于收敛起不正经,表情带着几分严肃,片刻,一扬眉,收回手。
你恐是小时候生过大病,确实损伤了元气。虽然不知你得谁医治,但是情况已经明显有所好转,继续治疗下去不会错。现今阳气足,少也还能活个几十年。
想要孩子也没有问题。
谢归真笑得不怀好意,既有家室,用不着这么清心寡欲。
慢一拍反应过来这句清心寡欲是在暗示什么。
宋嘉月被茶水呛到,一阵剧烈咳嗽。
俞景行伸手轻拍着她的背,一面帮宋嘉月顺气,一面冷冷淡淡说:这是我们夫妻二人的事情,我们自有主张,无须道长一个外人操心。
谢归真又哼哼唧唧:臭小子,不识好人心。
俞景行笑而不语。
宋嘉月好不容易缓过劲。
虽说受到冲击,但丫鬟们婆子都退下了,也不至于羞到想钻地缝。
这道长说俞景行的身体已明显好转。
即使明明没多久以前,俞景行二次吐血昏迷,现在是休养中?
宋嘉月想起自己之前那一些未被确认的猜测。
她不看俞景行,只看着谢归真,说:道长是说真的么?可正是因为
我夫君宋嘉月声音不自觉低下去一点,不久前又吐血昏迷,幸得张神医相救,化险为夷,又得张神医的建议,才会特地到这儿来休养的。
张神医?
谢归真眸光闪了闪,笑道,小张么?倒很久没见他了。
我此前听闻他不肯为人治病,怎又肯帮你们了?谢归真笑呵呵说着落井下石的话,不过不要紧,总归我不像他挑嘴,他若反悔,冲今天这顿饭,我也可以帮你们。
道长和张神医相熟么?
宋嘉月意外,看一眼俞景行,说,张神医现下在邺京。
这倒是巧了。
谢归真说,我此番正是准备去邺京,届时可以和小张好好聚一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