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着大差不差,毕竟不少小说里有类似的情节。
只是,那个时候她绝对想不到,这样的事,有一天她竟然会亲自经历。
不觉回想起俞景行昨晚的卖力,宋嘉月没忍住又笑了。
事情果然很快传到朱氏耳中。
这边厢丫鬟刚确认,那边厢将将用过早膳的朱氏便收到消息。
朱氏听罢丫鬟的禀告,遣退丫鬟婆子。她把一盏新泡的菊花茶递到俞通海手边,微笑着道:老爷一直忧心的一件事,看来往后是不必那样操心了。
俞通海接过茶盏,有些不经心问:夫人此话怎讲?
朱氏笑说:没准儿老爷很快要抱孙子了。
方才行哥儿院子里头的丫鬟过来说顿一顿,朱氏声音低下去,他们小夫妻终于今儿早上丫鬟婆子们确认过的,丫鬟们不懂婆子也懂,不会错。
俞通海一愣,手中茶盏差点打翻。
他将茶盏搁回小几上,兀自稳住心神,方看向朱氏。
朱氏冲着俞通海点一点头,又笑:不管怎么样,总是好事。
俞通海眉眼舒展:看来行哥儿的身体确实好了不少,得多谢张神医才是。
成亲那一阵子,行哥儿身体虚弱,大夫也建议尽量不要行夫妻之事。
因而他们小夫妻才最开始便分床而睡。
俞通海心里确实有些忧虑。
一方面,他晓得这样对儿子更好,一方面,他又怕儿子当真不行
平生不做亏心事。
唯独在长子这一桩婚事上面,无可否认,当初存了私心。
那孩子双亲亡故是真,同行哥儿有婚约是真,而行哥儿身体不好是真,他明知道很可能会委屈那孩子也是真行哥儿曾说会好好待她,看起来,也不假。
如今倒的确不必要插手他们小夫妻的事。
俞通海心下想着,暗自叹气。
他重新端起那盏菊花茶,慢慢喝过一口,交待朱氏道:这两日替我备一份给张神医的礼,等休沐,我便亲自去张神医那里一趟,同张神医好好道谢。
前一晚的事如果真要聊,过于尴尬。
宋嘉月不但不去问俞景行那么做的原因,甚至半个字都不提起。
总之,戏演完了。
她也就当这回事已经过去了。
用过早膳,俞景行出门去张神医那里。
宋嘉月站在廊下,一边逗那只绣眼儿一边和丫鬟们商量今天做点什么新菜品。
牛肉和荸荠、白萝卜一起剁碎了当馅儿,再用豆腐皮卷了,切成小段,上笼蒸着吃怎么样?再做个橘子糖水,昨儿庄子上不是送了几筐橘子来么?
宋嘉月记得牛肉豆腐卷是用胡萝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