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點懷念,那可是一把把流氓砸得頭破血流,非常有個性的馬扎呀。
「有什麼事,說吧!」老闆語氣平和地開口,沒讓陶魚繼續沉澱在懷念中。
「有人……」
陶魚張嘴就想告狀,話到嘴邊轉了個彎。
直接告狀會不會讓老闆覺得她是個愛搬弄口舌的人?
在老闆略帶深意的目光中,陶魚話頭一轉,說道:
「有些同事想給我辦歡迎會,不知道老闆有沒有空,一起來湊個熱鬧?」
她想間接打聽下,辦歡迎會這種事,在這個公司內算不算常態。
剛說完,陶魚就聽到從老闆的方向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有隻巨大的老鼠正在啃博物架的木頭。
陶魚偷偷看過去,沒看到老鼠,倒是看到老闆緩緩舉起銀色的面具,蓋在臉上。
銀白色的面具上沒有任何裝飾,戴到老闆那張猙獰的臉上,遮住疤痕的同時,也給老闆增加了些許神秘感。
好像哪裡不對勁?
那本三觀扭曲的書里,好像也有個喜歡戴面具的男配,他唯一的嗜好就是找各種女主的替代品,浸泡在福馬林溶液中欣賞……
陶魚手臂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該不會這麼倒霉,一下碰到那個變態了吧?!
還沒見到男女主,先被變態男人配給辦了?!
怎麼辦?
轉身逃跑還來得及嗎?
此時陶魚腦海中全是血腥的馬賽克場面。
「是歡迎會?還是他們逼著你交保護費了?」嗤笑聲從金屬後邊反射出來,將陶魚從腦補的恐怖場景中拉出來。
可能,事情還沒嚴重到那種程度,誰規定了,戴銀色面具的就一定是那個變態呢?
陶魚簡單做了下心理建設,決定再堅持堅持,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柳暗花明呢。
現在最重要的是打消老闆對她的興趣。
要不就做個惹人煩的告狀精吧!
「他們真的太過分了,半個月前,我才來上班不久就被他們打了一頓,害得我兩三天不能上班,差點被辭退。現在他們又想拿走我的工資,老闆能不能管管他們?……」
陶魚滔滔不絕地說著,她不光告了今天來威脅她的小丫頭,連帶著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比如有人前天早上踩了她的鞋的事都說了一遍。
聽這麼多,耐心好的人也該煩了吧?
果然銀色面具後的眼神開始變了,透露著某種憤怒和焦躁,但很快這種眼神就被另一種狂熱所取代。
陶魚在老闆逐漸詭異的目光中,開始打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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