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老闆咬牙切齒地說著,每個字都透露著暴躁和無力。
陶魚走出金屬門,緊繃的心終於放鬆了一點下來。
忽然目光被地上兩沓厚厚的紙幣吸引過去,陶魚一隻腳又踏回房間。
「能不能再商量個事?這些錢一萬算我的工資,另一萬算我用欠條換的行不行?這個欠條是貴客賞的。」
掏魚指著讓她垂涎三尺的現金,小心翼翼地問道,樣子十分謙虛。
「拿走!」老闆把錢扔給陶魚,警惕地看著她。
陶魚說話算數,拿到現金就把欠條雙手交到了老闆手上。
「老闆大氣!老闆再見!」
陶魚笑眯眯地跑開,老闆看著她消失的身影,才長舒一口氣,有種逃過一劫的感覺。
剛要關門,眼角餘光瞥到陶魚又沖了回來,那樣子像是身後有狼在攆她似的。
老闆腿肚子一陣發緊,下意識就要逃回屋去,但他關門的速度慢了一步。
「又有什麼事?!」老闆頭疼地更加厲害,感覺再和她多呆一分鐘,腦袋就會炸成紅白色煙花。
陶魚嘿嘿笑了兩聲,不好意思地拿出黑色馬扎還給老闆。
「剛剛走得急,把馬扎帶走了,實在不好意思!」
老闆已經做不出什麼多餘的表情,連憤怒都覺得好累人,罵人的話也輕飄飄的。
「送你了,快滾吧!」
說完,他揉揉太陽穴,腦海中的記憶又開始相互撕扯,一邊是他坐在馬紮上玩貓貓手辦的記憶,一邊是他從來沒見過馬扎的記憶。
陶魚沒想到還能有這意外之喜,連呼老闆大氣!
「那個,那些勒索人的傢伙,您也會處理吧?」趁著老闆好說話,陶魚得寸進尺地問道。
當然,對方直接說不管,她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就是逃跑的時候要跑快點。
老闆點點頭,擺擺手像趕狗子一樣,讓她快點走。
陶魚心滿意足地離開。
老闆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這次不會再回來了吧?
以前都是他把人嚇得不敢靠近,這次竟然被這女人嚇得差點得精神病!
總得想辦法扳回一城才行!
老闆緩慢地走回他辦公桌,撥通手下的通訊器。
弄不了她,還弄不了那個躺在床上的植物人?
得知父親因她而死,她肯定會很痛苦吧?!
冰冷的藍色眼珠子裡滲滿了濃濃的惡意,通話還沒接通,他就看到陶魚又一次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她舉著老鼠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外,老鼠身上的繩子已經解開,正瞪著雙小小的紅眼睛,對著他呲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