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到十點半!誰敢提前離開,別怪老子弄死他給大家添個菜!」
幾個被留下的人縮縮脖子,有怨言也不敢說。
「抓到那個小妞,好處多分你們一成!」絡腮鬍似是想到什麼,邪笑著吩咐道。
東六區是什麼地方?治安局都不管的貧民區,一般可愛的小姑娘可沒人敢到這裡來。
既然敢來,受點委屈不是正常?!
被留下的人也跟著笑起來,既然能多些好處,他們自然也不會拒絕。
反正十一點前能回到家就行。
……
陶魚足足跑了一個多小時,累得腿都開始打哆嗦,眼睛直往上翻也沒敢停下。
他爹的,追在她身後的人,沒有一千也得有好幾百,那凌亂的腳步聲震得地都一顫一顫的!
嚇死她了!
直到身後再沒有聲音,健遠康復中心的霓虹牌子出現在眼前,陶魚才長舒一口氣,癱坐在路邊的一棵大樹旁。
她的衣服都被汗濕,軟踏踏地貼在身上;頭髮一綹一綹地往下滴著水,嘴巴里更是幹得快要冒出火來。
陶魚舔了下嘴唇,看向康復中心外的一家便利店,裡面擺放著五顏六色的飲料,看得人心花怒放。
但想想身上能用的錢只剩下3塊,陶魚就突然間不覺得那麼渴了!
再忍忍吧,康復中心蓋得那麼富麗堂皇,霓虹燈都亮得刺人眼睛,裡面有幾個飲水機也不為過吧?
陶魚拖著行李箱走進康復中心的大門,在門衛處登記了身份後,才跟著光腦上的指引來到了住院部。
一進門,陶魚就被指引護士攔住了去路。
「陶魚是吧?先交錢再去看望病人。」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年輕女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陶魚按住腰間的口袋,一時沒說話。她見都還沒見到自己的便宜爸爸,怎麼可能那麼隨便就把錢給交上去?萬一是騙子呢?
「你該不會交不起錢,來接他走的吧?」粉色護士裝女人嘴角露出長譏誚的弧度,上下打量著陶魚,目光掠過陶魚的臉時,眼中閃過一抹嫉妒。
陶魚的口罩還留在原來的家裡,此時並沒像以往一樣帶著遮住大半張臉的白色口罩,她胖是胖了點,但長相併沒什麼值得挑剔的地方。
「怎麼,你們這裡有規定,只能交了錢才能看病人?」陶魚不溫不火地問道。
如果真是那樣,她倒要懷疑下這真是個騙局了!
指引護士被問得一梗,她磨著牙指了下旁邊的電梯。
「陶永福先生住在4樓404房間,你想看就儘管就看吧!只是現在都八點多了,十點前還不能完成繳費地話,只能請他離開了!」
說到後邊,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陶魚沒再理她,拖著箱子上了四樓。
這裡的人一個個都像鑽到錢眼裡去了一樣,她真懷疑便宜爸爸有沒有得到好的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