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或許她有辦法完全治好咱們的小已!」
遇到桑已的事,兩人習慣了彼此商量,完全忽略了還清醒著的當事人。
「要不,咱們回去問問?那位大人應該還沒走吧?我小金庫里還有不少錢,都給她,你說她會不會答應幫忙?」桑媽媽眼睛狂熱地喊停了司機,讓他掉頭往回走。
桑媽媽是個行動派,想到就必須立刻去做。
司機停下車,就有點為難。
「別!我們不能這麼隨便,至少要備好大禮才行,要不先把公司賣了?」桑爸爸立刻出聲制止了心急的桑媽媽,更離譜地說道。
「也行!還是老公你想得周全!」桑媽媽高興地一巴掌拍在桑爸爸後腦勺上。
司機壓住自己想揉後腦勺的動作,繼續向前駛去。
「天又踏了一角,世界快毀滅了!」少年清朗的聲音在不大的車廂里突然響起,驚醒了兩位正高興的大人。
兩人同時看向桑已。
「市中心那邊,天踏下來一角…如果生命只剩下最後一年,你們會選擇怎麼度過呢?」
桑已看著驚愕的父母,笑著問道。
「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經夸呢……」
桑媽媽嘆了口氣,失望地說道。
他們多希望,這孩子能一直清醒下去呀!
桑爸爸安慰了一下桑媽媽,叮囑司機加快速度。
「回家,小已需要做一個全方位的檢查!」
桑已的突然消失,並不是他瞞過其他人,偷偷跑出去。
而是,真消失!
前一秒還在你眼前,說著些奇怪的話,下一秒就像是魔術師的大變活人一樣,人不見了!
再出現的地點,可能距離原來的地方有數十公里之遠。
每次把人回來,他的身體就會變得更差!
……
陶魚拖著行李箱,站在通往東六區的岔路上,正與一群--至少五六十個--流里流氣的男人對視。
其中一個絡腮鬍子看人的眼神最下流,老往她肉多的地方瞧,還邊看邊笑。
陶魚氣的磨牙,一時也沒想出好的應對方法。
這條岔路只通往三個方向:森林公園、康復中心,然後就是東六區的大道。
這些人貌似不願意離開東六區的範圍,才只在這個路口堵她。
「小妞,箱子給我,讓哥哥檢查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絡腮鬍子嘴裡叼著根草,一個肩膀高一個肩膀低地朝陶魚走來。
隨著他的行動,其餘的人似乎也得到了什麼命令,紛紛朝陶魚圍過去,一股混雜著濃厚汗味、土腥味的味道,直衝陶魚而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