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頭男呲牙。
雖然他剛剛還想找這位幫忙來著,真看到他,就覺得心肝脾肺腎無一處不疼。
好像被龍淵會長活埋,也比求這位幫忙來得爽。畢竟活埋也就痛苦一時,求這位可能要痛苦一輩子。
一雙狹長的金色眼眸像是感應到什麼,突然看向玻璃後面的油頭男,裡面裝滿了戲謔和危險。
油頭男被嚇得接連後退,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開門吧,我可是來幫忙的。」門外響起一個有痞痞的聲音。
……
冤種老闆在前,陶魚在後,兩人一起進了測試室。
裡面的房間不大,被透明玻璃分隔成了兩片區域:玻璃房外的繁雜的攬線網絡、操作台以及碩大的顯示屏,以及玻璃房內僅有的一把高腳椅。
工作人員有兩名,都穿著淺藍色工作服。一名正盯著大屏幕看,一名則冷淡地看向陶魚。
「怎麼回事?一次竟然進來兩個人?自覺點,先出去一個!」
說著話,那人直接站起來,伸長胳膊,不耐煩地就要攆人。
陶魚挺自覺地想先退出來,被暴躁老闆拉住了衣服。
"不是你們放進來的嗎?現在這麼橫,想找我麻煩? ! "
說話那位工作人員,大概還沒見過這麼橫的客人,臉氣地通紅,伸手就要按保安處的按鈕,嘴裡還嘟嘟囔囔地嫌棄著接待處的人不負責任。
一直盯著屏幕看的員工,倏地回頭看向冤種老闆,手疾眼快地按住同事作妖的手。
他就說這個聲音有點熟吧,還真是個大熟人!
「你是我的親爹呀!這是會長的弟弟,你報什麼警?!」
顧不上同事被嚇青的臉,這位三十多歲的男性工作人員忙起身,對著冤種老闆就是一陣低聲下氣的安撫。
「二少爺,您只要在玻璃房裡坐上一分鐘就可以,全程保證沒有任何痛苦!」
「我要和她一起進去!」冤種老闆還拉著陶魚的胳膊,聽完對方的一通囉嗦後,很不客氣地要求道。
「這…恐怕做不到!咱這邊硬體不支持,弄壞了機器,誰都賠不起!」工作人員一再低聲下氣解釋。
「我就要和她一起,她是我的地下情人,我們永遠不分開!」陶魚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拉得更緊了,連吐槽的心都沒了三四成。
這樣下去不行呀,快點測完快點走,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被冤種老闆這樣糾纏下去,才會真麻煩。
「你先進去!不然我就摘你的面具!」陶魚冷酷又沒人情味地說道著,另一隻手已經抬了起來,往老闆臉上摸去。
冤種老闆生氣地甩開陶魚的手,氣沖沖地跑進了玻璃房。
「我對你那麼好,憑什麼老是要摘我的面具,你太過分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