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頭男一陣驚奇,卻不敢過分關注,怕再被游希盯上。
他無聊地掃視著這個充滿科技感的房間,目光掃過玻璃房,突然停了下來。
龍淵會長的未婚妻大人,怎麼會倒在裡面?
被游希嚇跑的記憶緩緩回歸,他終於想起來他為什麼盼著游希出現了。
要抹去所有見證了會長綠帽子時刻的人的記憶呀!
游老大,救命呀!
倏地,一陣讓人極其壓抑的氣息從慘白的天花板上傳來,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那裡看著他。
無比龐大、無法描述的強大存在,正像看著老鼠的貓一樣,好奇地打量著他!
好像它只要呼出一口氣,就能把他的靈魂都吹散一樣。
油頭男僵立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甚至連多思考一下的勇氣,他都不敢有。
他爹的,大白天屋子裡為什麼有這種級別的詭異存在呀? !
……
陶魚長舒一口氣,經歷過剛剛痛苦到死的窒息,她終於能呼吸了。
真是太好了!
陶魚伸了個懶腰,感覺身體輕盈無比,好像隨時都能飛起來。
不對,她好像真的飛起來了。
陶魚拍了拍慘白的天花板,聽著空洞又奇怪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感覺奇妙又真實。
好像只要她想,就能從牆壁里穿出去一樣。
陶魚低頭看向地面,玻璃房光滑的地板上躺著一個瘦高的人影,臉朝下,看不清楚樣子,但女孩身上寬大得過分的衣服卻格外眼熟。
那不是她的衣服嗎? !
不對,趴著的那個人就是她呀!
不可能啊!
昨天她還量過,體重足足140呢!絕對沒有這麼瘦!
不對,現在完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吧?
地上的那個是她的話,那現在飄著的又是誰?
陶魚抓了抓頭髮,感覺這應該是在做夢,還是一個很有趣的夢。
那不如就多玩一會。
陶魚沒去管趴在地上的身體,晃晃悠悠地從玻璃房中飄了出去,好奇地看向一步之外的刑獄。
他一直在試圖靠近玻璃門,一直都沒成功,他前邊擋著一層白色的光幕,總會把闖過去的身體再反彈回去。
陶魚好奇地往光幕里遞過去一隻腳,並沒受到任何阻礙,她很輕易地邁到了光幕的另一側,和刑獄來了個面對面。
好像也沒那麼困難呀!
前老闆是在演戲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