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你昏迷後並沒說話。」
聲音溫和好聽,卻帶著股莫名其妙的疏離。
他說完,身體向著遠離陶魚的方向側了側,扯出了陶魚手中那片衣角。
陶魚看著空蕩蕩的手,有一瞬間的失落,她也說不清這失落到底是哪來的。
可能是剛剛還替他滅火呢,轉眼他就變得這麼冷漠?
見陶魚還和刑獄拉拉扯扯,游希拎著刀眯眼笑著直接走了過來,邊走邊陰測測地說道。
「不聽話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陶魚一句國罵差一點脫口而出,身體接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要不是知道這是本瑪麗蘇文,她都以為自己穿到了什麼少兒不宜的恐怖小說中去了呢。
幸虧他手裡提著的是刀,不是什么小皮鞭!
陶魚邊下意識往後撤,邊忍不住胡思亂想。
以游希的速度,他很快就會追上來,陶魚左顧右盼,一時也不知道該往哪裡跑能爭取更長的時間。
就在這時,刑獄突然抬手攔住了游希。
游希嘴角上揚,微笑的臉上覆蓋住一層陰影,看著有幾分可怖。
房間裡正在歡呼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禁都摒住了呼吸,心驚膽戰地看向兩人。
「儘快測試吧,那兩位就快下來了。」
刑獄這句話是看著游希說的,但卻是在對陶魚說話。
剛剛的事故,讓陶魚的靈性測試並沒有完成。
「要下來?!」
陶魚驚了,這一刻她秒懂了刑獄的話,猜到那兩人可能正是她最不想見的兩人--小說中的男女主!
「口罩,口罩!」陶魚恍然發現自己的口罩早就不翼而飛,忙捂著臉到處找。
這一會,好像游希都不那麼可怕了。
她沒注意到,在她的背後,游希臉上一閃而過的懷疑。
「你要找的是這個吧?」
一隻手伸到陶魚面前,上邊正放著一隻有些許摺痕的口罩。
陶魚抬眼看向手的主人,正是油頭男郝刃。
他臉上帶著緊張的笑,早就沒了之前飛揚跋扈的感覺。
陶魚接下口罩,道了聲謝,有點尷尬地往後退了一步。
兩人間其實沒什麼解不開的恩怨,但一想到這人噘著嘴要親自己的樣子,就有點想吐。
「陶小姐…是吧,你其實根本就不是白曦晨吧?!仔細看的話,你們兩個人並沒那麼像!」
郝刃像是沒看出陶魚躲避的動作,緊跟上來,伸長脖子想靠近陶魚的耳朵說悄悄話。
陶魚哪會給他這個機會,躲得更快,並下意識撇清和女主的關係。
「胡說什麼?!再提那個名字,我揍你呀!」陶魚摸到了一把椅子,並舉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