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聲，只回了一句：「無聊！」
龍淵挪開視線，看向他背後那群跟過來的部下，有他的人，也有白曦晨的侍女。
他指著測試室內的兩個工作人員，直接吩咐道：「新系統的精確性有待考證，多實驗幾輪，其他人就先回去吧！」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他徑直回到白曦晨身邊，握住女孩的手就欲往外走。
陶魚眼中的喜悅都快溢出來了。
快走吧，快走吧！走了，她就安全了！
還沒等喜悅在陶魚眼中綻放，白曦晨的視線就掃了過來，與陶魚來了個短暫的對視。
陶魚心中一緊，這眼神不對呀！
還沒等陶魚想出點什麼，就看到白曦晨拉住龍淵，聲音溫溫柔柔地說道：
「阿淵，你忘記了我是來這裡幹什麼的嗎？這或許就是我再進一步的契機呢？」
她的聲音很小，聽著軟軟乎乎的，讓人不忍拒絕。
陶魚直接自閉了，不好的預感欲加強烈。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她就聽到龍淵無奈又寵溺的答應下來。
陶魚低垂著頭，已經不想再掙扎了。
陶魚自閉的時候，龍淵已經開始安排下邊的測試了。
他自然不會讓白曦晨冒險去測試新系統，能送上實驗台上的只有那些命不值錢的平民。
「還沒來得及測試的人有多少？」龍淵看向測試房間的工作人員，眼神冷肅。
「4個，這是名單！」
工作人員緊張地把名單遞過去，眼神放光。
龍淵瞄了一眼，有點失望。
竟然只有四個待測試人員，樣本量根本不夠，為了彌補大概只能多測試幾次了。
「安排他們進入玻璃房，開始測試。」龍淵一邊吩咐，一邊拉著白曦晨，坐到了工作人員讓出來的椅子上。
工作人員的效率很高，很快找到了名單上的三個小朋友，把她們送到了玻璃房中。
唯獨一個叫陶瑜的，他們喊了半天，也沒人答應。兩個工作人員臉上都快急出了汗。
此時好像所有人集體失憶，不但忘記了陶魚的臉長什麼樣子，甚至連剛剛她被困在玻璃房中的事也全都不記得了。
這大概就是游希承諾的幫助。
陶魚躲在游希身後，大鬆一口氣的同時，看向大玻璃罩子的目光中充滿了絕望。
剛剛被遺忘的窒息感，仿佛有實體般再次逼近過來，讓她又有些呼吸不上來。
「放棄嗎？我可以幫你！」游希彎腰小聲附在陶魚耳邊問道，聲音意外的溫柔。
陶魚抬頭，瀲灩的桃花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和希冀，還有一點點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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