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走了什麼狗X運?能夠讓神女親自開口?
為什麼走運的不是他們?
目光太過熱烈,隔著口罩,陶魚都感覺到了一陣刺痛。
「多謝你的好意,我這小病就不用了!」
陶魚接連往後退了好幾步,捂住口罩,瘋狂地搖頭拒絕。
誰知道治病要不要摘口罩?
就算不摘她口罩,「神術」這個詞一聽也很不科學,鬼曉得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她絕對不能去冒這個險!
白曦晨沒想到會被拒絕,驚訝地連臉上的笑快維持不住了。她眼中含著淚花瞪向陶魚,委屈地像只梨花帶雨的小白貓。
陶魚腿一軟,差點給這位跪了,她現在都不敢回頭去看男主的表情!
大概是會想活劈了她吧!
龍淵還沒說什麼,旁觀者們先一步圍了上來,堵住了陶魚的去路。
「這個不識貨的!你不要,讓我來呀!」這個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被大家一瞪,自動隱身到人群後邊,但那股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仍然時刻追隨著不懂事的陶魚。
之前那位算是客氣的,後邊白曦晨的神侍們上場,話就越來越不好聽了。
「她是個傻子吧?!難怪歷史成績考1分!」
「神女大人,傻子是治不好的,您就別費那個心了!」
「真不識好歹,你知道這神術有多珍貴嗎?你跪在教堂里不眠不休禱告一年,也求不來!」
「竟然還把我們神女弄哭!」
「別這麼說,也許她是知道她自己的情況,連神明賜福都治不好吧!」
……
各種懷疑、指責、譏諷的話紛紛從這些人的口中吐出,帶著濃濃的惡意。
陶魚腦子有點麻,只覺面前的情景有點滑稽,什麼時候拒絕一個人還成了罪過嗎?
還有,「弄哭」這詞能用在她和白神女身上嗎?
那不該是龍淵該幹的事嗎?
正胡思亂想間,一個尖細的奇怪聲音突然傳入所有人耳中。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不是不想接受治療,只是不想拿下口罩?!」
「畢竟為了表示對神明的尊重,是不允許臉上覆蓋著東西接受治療的。」
陶魚聞言臉都青了,連國罵差點都給飆出來。
她扭著頭四處看,也沒發現這是誰他爹的亂猜,還猜得這麼准!
雖然,陶魚沒太明白後半句的意思,但不妨礙她清楚地意識到,她就要倒大霉了!
龍淵穿過人群,正目光灼灼地看過來。
「有趣,我倒還真想看看,這張臉有什麼見不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