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刃沒想到陶魚會這麼沒戒備地走過來,他扭著身體像毛毛蟲一樣貼近陶魚,開口道:
「看不出來吧?游老大可是個資深單身狗,當然是看上了人家老闆娘,欲圖不軌才把分會定在那個小賣部。」
陶魚不可置信地看向郝刃,那個危險無比的游希是個單身狗也就罷了,還想欲圖不軌人家老闆娘?
怎麼想怎麼不是那麼回事呀!
「你再靠近點,我繼續跟你說呀!更勁爆的還在後邊。」郝刃挺起腦袋,努力往陶魚耳朵邊靠,陶魚也聽話地低下頭。
郝刃溫和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戾氣,他猛地一挺腰,張嘴向陶魚的耳朵上咬去。
他怎麼著也是個混了好幾年還活著的試睡師,多少也有點自己的活命本事。
反正只要被他咬到的人,都會短暫被控制住身體,成為他的傀儡,他再想逃跑就容易多了。
眼看著白嫩嫩的耳垂就在眼前,郝刃有一種自由近在眼前的錯覺。
他絕對要逃離游希的控制!
忽然一股風從意想不到的方向猛地襲來,郝刃只感覺左臉一疼,人就像陀螺一樣滾了出去。
直到滾到牆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後,郝刃還沒想出來,那陣風到底是從哪裡吹來的,就感到右臉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好像腫起來了。
陶魚甩了甩手,往後退了一步。
幸虧她反應的快,不然就要被流氓咬到耳朵了。
想想被個陌生油頭男咬耳朵,她就感覺好噁心!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
「你剛剛想幹嘛?」陶魚抽出行李箱裡的半片剪刀,指著郝刃的脖子,惡狠狠地問道。
郝刃好半天才從腦震盪的眩暈中回過神,一回神就感覺脖子一涼,有股瘮人的滑膩感直衝腦門,就像正有無數隻蛇正吐著信子盯著他一樣,汗毛都立起來了。
「開……開個玩笑,真沒別的意思!」
郝刃腫著臉看向陶魚,一動不敢動,可憐的樣子像個待宰的豬崽子。
「能不能把這個危險的傢伙拿開?!」郝刃努力用眼神表達出他的願望,再被這兇器抵著他怕是會被嚇死。
「別想著跑!」陶魚警告了一聲,收回剪刀,重新坐回椅子上,開始煩惱另一件事。
都一個多小時了,試睡師協會怎麼還沒發過來具體的考試內容?不會是忘了吧?
「叮咚,您收到一份重要郵件,是否現在打開查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受不了陶魚的念叨,郵件終於發了過來,陶魚迫不及待打開,一目十行地看過去。
考試內容及評分要求:
1.考試地點:東六區296號
2.考試時間:今天(新曆12年6月7號)晚上十一點到次日5點整,時間6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