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這女人明顯不正常,她要真把桑已交出去,這還不是羊入虎口嗎?到時候人出了事算誰的責任?
最重要的是,桑已說得要給自己的好處可還沒給呢?
交肯定不能交!
陶魚裝著把人往外拖著樣子,手上一用力,把桑已重新推回了床底下。在背後女人驚呼的瞬間,陶魚身體轉了半圈,一腳踢向女人手裡的武器。
只要打掉武器,肉搏誰怕誰!
剛剛從床底下拖人的時候,她已經判斷出那刀子大概的高度,此時也只能搏一搏了。
白紗女人氣得銀牙直咬,可她終究被桑已吸引了部分注意力,被陶魚打了個措手不及。臉被踢腫了,刀子也差點掉在地上。
「是你!」陶魚這時才看清襲擊自己的人,竟然是跟著刑獄過來的那個女孩。仔細回憶一下,剛剛的聲音確實是有些耳熟,只是沒想起來是她。
「你想殺我的事,刑獄知道嗎?他會不會不喜歡你了呀?!」陶魚靠在床邊,堵住白紗女孩看向床底下的目光。這目光實在不善,隔著白紗都讓陶魚感覺到一絲陰冷。
桑已絕對不能交給她!
「他就是來殺你的,我幫了他的忙,他自然更喜歡我!」
白紗女孩嘴裡又嘟囔了些咒罵的話,揮著剔骨刀再次刺向陶魚,她看起來像是失去了理智。
陶魚繞著床跑,白紗女在後邊追,瞬間在房間玩起來你追我趕的遊戲。
幾次來回,白紗女沒能傷到陶魚,畢竟陶魚的速度很快;同時,陶魚也沒能繳了對方的武器,甚至連她的剪刀也沒拿回來。
雖然陶魚也不知道剪刀是怎麼插在白紗女孩身上的,一開始不是在郝刃的左手上嗎?
陶魚沒感覺怎麼樣,女人已經有點氣喘吁吁,有股腐爛屍體的臭味從她身上傳來。
「把惡靈交給我,我幫你復活你的小弟!否則你就等著他徹底死掉吧!」白紗女孩用惡意滿滿的聲音說道,同時她的一隻腳踩向嚇得快失聲的郝刃。
「姐,親姐,救我!」郝刃的頭悽慘地哀求道,如果有手,他大概都要爬過去抱陶魚的大腿了。
郝刃的頭在慘叫,郝刃一動不動的身體卻像突然注入了生命一樣,晃晃悠悠站起來朝陶魚走去,就像索命的惡鬼一樣。
就算明知道郝刃是機器人,頭和身體分開行動也正常,陶魚還是覺得頭皮發麻,口舌發乾,不自覺得後退了一步。
見陶魚沒有立刻答應,白紗女人顯得更加狂躁,踩得郝刃叫得悽慘無比。
陶魚臉上閃過一絲憐憫,看向白紗女孩時多了抹古怪,「剪刀插在手上不舒服吧?你為什麼不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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