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魚全程只是安靜地看著,就在瘋女人手裡的槍脫手的時候,陶魚注意到她左手手心部位有被什麼刺穿的痕跡,還在流著血。
那受傷的部位,傷口的大小形狀,都和她遺失的剪刀形狀很像。
「走吧,你應該餓了吧,先進物屋吃飯。」白靈兒(刑獄)避開了母親的碰觸,攬著陶魚的肩膀往台階上走去。
被收走武器還被女兒躲開,甘靈臉上閃過尷尬和痛苦,她低著頭站在門口沒動,像是突然被抽去了靈魂一樣。
她時不時抬頭看陶魚一眼,眼裡滿是戒備和深深的厭惡。
陶魚發現了這一點,警惕的同時也從這瘋女人身上感到一種割裂感,就像是她身上活著兩個人一樣。
一個兇狠不講情面,可以對任何人下殺手;另一個卻是個深愛孩子的母親,願意為了女兒做出各種妥協。
陶魚收回注意甘靈的目光,心裡琢磨著該怎麼向刑獄打聽下甘靈的事,她該不會和那白紗女有什麼關係吧? !
身高倒是挺像,都比較小巧。但無奈陶魚沒見過白紗女的長像,不知道是不是這位略顯滄桑的女人。
找機會再問吧。
現在,還是想想怎麼幫刑獄包紮下耳朵,也不能讓那傷口一直暴露在外,發炎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陶魚忍不住吐槽:既然是個遊戲,為什麼就沒有奶媽技能呢?那多便利,只要手一揮什麼傷都治得好。
「想什麼呢,這麼專注?」陶魚正在胡思亂想,就聽到刑獄溫柔的詢問聲,耳朵都被他呼出的氣吹得有點酥麻。
「哈哈,就在想如果我有一種技能,咻的一聲就把你耳朵上的傷治好,那該多好。」陶魚捂著耳朵,後退兩步臉紅撲撲地回答道。
唉,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也太幼稚了吧!
刑獄卻不這麼覺得,他溫柔地笑著看向陶魚,反而覺得她這樣子才可愛。
可愛?好像這樣形容男朋友不太對吧?白靈兒(刑獄)感到了一絲違合感。
不過很快,他就被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拉走了注意力。
男朋友提到藥的副作用,很嚴重嗎?
「小傷,不用管。你剛剛提到的副作用是怎麼會事?之前把藥給我的時候,不是說沒什麼副作用嗎?」
啥意思?
陶魚眼睛瞪得跟金魚似的,好一會才理解刑獄的那句話。
難道把藥給他的人,是自己?
這要是吃死個人,自己不就成殺人兇手了嗎?
這遊戲有病吧?讓她找殺人兇手,找來找去是自己?
難道她要噶了自己,遊戲就能HAPPYENGING
不可能,不可能,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