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也真是的,吵著要給父親用藥,為什麼偏把藥落在臥室里? !不應該放在樓下或帶在身上嗎?
刑獄一離開,整個一樓就突兀地安靜下來。陶魚心中一緊,有種毛骨悚然的冷意從腳指尖爬上來,直衝後腦勺。
就算卡魯托在這裡,她心裡有了點底,可單獨面對這位瘋狂媽媽還是有點發怯。
「卡魯托,滾!不然剝了你的皮!」甘靈蹲下身體,瞪著大金毛威脅道。
陶魚感覺到了赤裸裸的惡意。
大金毛明顯也嚇壞了,它選擇哆嗦著身體,嗚咽著把頭埋在陶魚的腿上,不再看甘靈,同時它巨大的身體把陶魚護得更嚴實了一點。
甘靈一口氣沒喘勻,差點憋過去,臉上的肌肉哆嗦得更厲害。
大概是沒想到區區一隻狗竟然也敢不聽話,她煩躁地摸了下腰間,像是要找熟悉的某種武器教訓狗,結果摸了個空。
她整個人顯得更不好了,甚至有點歇斯底里。
甘靈把手放到腰間的時候,陶魚離開明白這女人在找什麼,她還是想殺了自己!
如果不是從大金毛身上感應到了大剪刀所在,並意識到能隨時召喚過來,陶魚此時絕對拔腿就跑。
就算是個遊戲,她也不想被槍爆頭。
現在嘛,還能再挺一會。
甘靈越看越像殺人全家的兇手,只要能找到確切的殺人證據,陶魚覺得自己的主線任務也就差不多完成了。
「阿姨,你根本不是冬兒的媽媽吧?你把真正的女主人藏哪裡了?」
陶魚想從這個女人嘴裡直接套出證據來,反正也差不多撕破臉了。
甘靈一愣,眼中閃過一抹惱羞成怒,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
陶魚以為她會突然暴起,拿起不知道藏在哪裡的武器就對自己開火。
但現實是,甘靈匆忙站起來,把臉背過去,開始給花白頭髮,行動似有不便的男人餵粥。
「你的身體不好,多吃點粥。」甘靈的聲音都有點抖,像是受到了驚嚇,又像是在謀劃著名什麼。
陶魚兩隻手擼著桌子下的狗頭,眼中升起一股懷疑。
這女人抖得有點厲害,為什麼又不對著自己發火呢?
光看人後腦勺也看不出什麼來,陶魚忍不住把目光轉向了甘靈手裡的粥。雖然她怕有毒只嘗了一口,但也不能否認這粥真的很香。
只不過,對面白冬兒的父親好像並不這麼以為。
他閉著嘴搖擺著僵硬的脖子,怎麼都不肯吃粥,時不時還用不太靈活的手去擋,粥灑得身上到處都是。
粥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眼前這個男人卻越看越眼熟。
男人應該是得了什麼病,手腳活動都受限,臉還有點歪斜,看人的時候總是斜著眼睛,讓人很不舒服。
但如果忽略這些,陶魚倒覺得這人和她照片上的一個人很像。那個人站在照片後邊的角落裡,五官深邃,神情內斂,看著像位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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