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魯托回到本體後像是智商也退化不少,完全沒感覺到房間內壓抑的氣氛,它勉強回頭瞪著圓溜溜的狗眼看向刑獄。
「汪汪」
「姐,你是不是傻了?冬兒主人是個漂亮的女孩子,才不是異裝癖男人!」
陶魚恨不得給大金毛兩巴掌。
當著刑獄的面說什麼呢?這隻狗是不是想挨揍。
推開卡魯托的大腦袋,陶魚從樓梯上滑下來,剛好站到刑獄面前。
「別跟它計較……」陶魚想說點大金毛的好話,省得到時候秋後算帳真被打死。
話剛開了頭,就見刑獄的目光重新落回自己身上。
「它好像很喜歡你,你們在聊什麼?」
陶魚沒說完的話卡在喉嚨里。在說什麼?卡魯托那麼大的嗓門,他聽不到嗎?
腦海中回憶起卡魯托說話的聲音,貌似,好像是狗叫。
不管了,大金毛沒事,現在要解決的就是甘靈的問題了。
陶魚很煩惱該怎麼讓刑獄相信自己,畢竟他現在只有白冬兒的記憶,肯定更願意相信他的父母。
「刑…冬兒,我真的沒想害人,你能聽我解釋一下嗎?」
最重要的是,陶魚必須讓刑獄知道,甘靈有問題。
這女人言語矛盾,左手上還有剪刀留下的傷痕,和白紗女受傷的部位一模一樣。
如果這些只是巧合,那她時不時流露出來的對冬兒和白爸爸的惡意,該如何解釋? !
話還沒出口,陶魚嘴唇上就多一根溫溫的手指,刑獄無聲的說道:
「我知道自己是誰,配合我!」
陶魚眨眨眼睛,刑獄是恢復記憶了嗎?怎麼恢復的?難道是因為兩個卡魯托合二為一然後觸動了什麼?
他這麼神神秘秘地,又讓自己配合什麼?
陶魚一腦袋漿糊,她從來也不是個多聰明的人,很多事都是憑著本能在做。
陶魚只是煩惱了一小會,就決定不再多想。
老祖宗都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先走著看吧。
刑獄落在陶魚唇上的手指離開,人也轉頭走向甘靈,臉上的平靜立馬變成了傷心。
陶魚並沒看到刑獄變臉,為了讓自己顯得自然,她慢悠悠走到白爸爸跟前,假裝在和他聊天,實際上卻偷偷注視著刑獄。
刑獄會發出什麼信號讓她配合呢?
好一會刑獄那邊都很安靜,陶魚甚至能聽到刑獄平穩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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