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都這這樣了,你為什麼還能說出這種話?罪魁禍首不應該是那個男人嗎?」
刑獄溫柔地取出甘靈手腕里的彈片,目光平和地和甘靈對視。
這一瞬間,甘靈以為她已經說服這個傻白甜的女兒。
直到她聽到刑獄接下來的話。
「那麼請媽媽告訴我, 10年前的6月6號,你的好朋友艾維婭來拜訪你時,都談了些什麼?」
甘靈愣在原地,腦海里空空如也,她記憶中並不存在這個好朋友,就連白家的其他兩人,她的記憶也不多且不甚清晰。
但這種話不能說!
「你又在鬧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殺了那個人!有他在,所有人都得死。」
甘靈並沒回答刑獄的話,她掙扎著想從椅子上脫身,似乎弄不死陶魚她就得死一樣。
無奈刑獄只給她清理傷口,卻根本沒解開束縛她的繩索。
刑獄很不滿意女人的答案,可他仔細觀察過女人的微表情,她兩眼亂瞟,明顯是不記得艾維婭這個人。
果然,事隔多年想再找到那個女人隱藏的秘密,非常難。
刑獄興味索然地站起來,從隨身的藥箱裡拿出一把熟悉的槍,對準甘靈。那把槍正是在臥室里被刑獄搶過去的那把,威力十足。
「你要不再好好想想,真的沒見過艾維婭?」
冰冷的槍口頂在額頭,甘靈掙扎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她絞盡腦汁回憶了一遍,突然面露喜色的睜大眼睛,像是真想起了什麼。
「十年前,她確實來找過我,就聊了些閒話。她的孩子進入了叛逆期,讓她很苦惱。」
刑獄的眼睛慢慢睜大,平靜溫柔的眸子裡閃過抹懷念,瞬間轉變成了痛苦掙扎。
複雜的情緒很快消散,甘靈並沒捕捉到這點不同,臉上還帶著點心虛。
剛剛那些,都是她編的。雖然不知道這靈感來自哪裡,但她張口就說出來了,看起來似乎還打動了這個不太正常的女兒。
誰家嬌軟的女兒個頭長這麼高? !
刑獄又問了幾句,確定再問不出更多有用的消息,他挪開槍。
在甘靈的一再要求下,刑獄把槍口對準陶魚。
小姑娘看起來很喪,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讓她提起點精神?他倒也挺好奇她調查出了什麼。
「陶魚,媽媽的證據很充分,現在該你了!你怎麼證明她不是我的母親?」
陶魚滿腦子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比如公狗是怎麼懷孕的?又該怎麼生出來?能不能把死掉的人生出來?反正是遊戲,狗肚子裡生出來個人也正常吧?
聞聽刑獄的聲音,陶魚茫然抬起頭望過去。
視線路過輪椅上的白爸爸,最後落在刑獄手裡舉起的槍枝上,心跳立刻快了好幾拍。
刑獄到底想怎麼演戲?為什麼要舉著槍?她該怎麼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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