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不會那麼嚴重吧?我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也碰的不是腰啊。
旗袍女人溫柔地問道,眼中卻帶著不耐煩,但還是忍著性子建議道:「要不我送你去做下檢查?」
男人脾氣明顯不好,他把旗袍女人拉到背後,橫眉怒目地看著刑獄。
「老人家,你該不會是在碰瓷吧?!我們現在沒空,拿了錢自己走!」
說著,男人朝刑獄身上扔了幾百塊錢,拉著旗袍女人轉身就走,邊走邊小聲嘀咕。
「陶魚不在這裡,我們去協會哪裡打聽下吧,小已這孩子又跑到哪裡去了?」
男人的聲音中帶著股滄桑和疲累。
從兩人的對話中,刑獄敏銳地捕捉到「陶魚」、「小已」兩個詞,他們難道是陶魚的熟人?
刑獄第一次被人往身上砸錢,還只是幾百塊小錢,正有點哭笑不得,此時也沒空再糾結。他以一個老年人不該有的速度衝出了去,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太過分了,你們難道這樣就想走?我腰受傷了,我孫女小陶魚吃不上飯,你們去給我孫女送飯!」
男人下意識就想揮開這老太太的手,嘴裡嚷著:
「別得寸進尺!你也就是個老人,不然我早就揍你了!」
刑獄皺了下眉,看這兩人對陶魚的名字無動於衷的樣子,莫非他剛剛聽錯了?也許是他們剛剛說的是陶一,陶因之類的?
「抱歉,錢以後會還給你們的。」刑獄立馬站直了身體,捂著腰的手也放了下來。
刑獄對男人和旗袍女人又點點頭,拿著剛剛到手的幾百塊就往外走。那對夫妻都看傻了,你一個碰瓷的還拽什麼?
刑獄沒空多想,他得儘快回住所,拿錢去弄飯,也不知道手裡這點錢夠不夠打車的。
旗袍女人,也就是桑已的媽媽,比魁梧男人早一秒聽懂了老太太的話,她一巴掌拍在自家老公背上,怒斥道:「快追!她的孫女是陶魚呀!」
「她亂說的吧?陶魚的奶奶怎麼會幹碰瓷這種事?」男人一邊小聲辯解一邊大步追上了刑獄。
「老太……阿姨,您認識的陶魚是做什麼的?」桑爸爸低聲下氣的問道。
「試睡師啊。」刑獄被攔下倒沒生氣,溫和地回答道。
「她有沒有提過小已?」桑爸爸急急地問道。
「你說的是桑已嗎?」刑獄回憶了一下,桑已這個名字很少見,陶魚提過一次,她也就記住了。
第84章
桑父桑母再沒什麼懷疑,立刻把眼前的婆婆當成了救命稻草,對著她又是誠懇的道歉,又是許諾諸多好處,就為了能找回兒子。
桑已每次消失都代表著巨大的危險,只要能找到他,夫妻兩人什麼代價都肯付出。
刑獄提出借車、借錢的請求,桑父桑母也都沒有任何遲疑地答應下來,並以最快速度去黑森林大酒店訂了大餐。
刑獄突然有點悵然若失,事情進展得這麼順利,是他沒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