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救命!」
「他們都是假的,女神救我!」
「我是真的,救我!」
他們看著陶魚,張著大嘴,嘴唇不動,空洞的聲音卻從他們身體裡傳出來,直接鑽到人的耳朵里,異常折磨人。
「都給我住嘴!」
陶魚揉揉耳朵,眼中閃過一道光,對準一個方向的花苞剪下去。
這個郝刃花朵與其他不同,他眼睛壞了一個,手腳各少了一隻,看起來像是長殘了似的。
關鍵是他個頭最大,喊得最響,背後好像還藏著什麼東西。
花苞一落地,郝刃就打了個滾,背著身上的東西就往陶魚這邊撲來。
真撲,他好像還沒意識到少了條腿的事,撲得異常乾脆,臉栽到地上時,陶魚好像聽到鼻骨斷裂的聲音。
「快跑啊!它們吃人!」郝刃悶悶的聲音響起。
郝刃剛說完這句話,樹上掛著的花苞里那些人也重複道:「快跑啊!它們吃人!」
陶魚把郝刃提起來,眼神有些疑惑。
「桑已不是和你在一起嗎?他人呢?」
郝刃眨了下沒壞的那隻眼睛,比陶魚更疑惑。
「他不是在我背上嗎?!」
他單手往身後夠去,摸了個空,臉色立刻變得慘白。
「他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女神,你相信我,我真沒拋棄他!不要用那剪刀剪我!」說著,郝刃哭得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樹上那些怪東西也都跟著哭起來。
陶魚嫌棄地瞪他一眼,她也沒說他拋棄桑已,哭個鬼呀!
好吵!
但桑已到底在哪裡?
這裡氣味那麼雜,她鼻子好嗅覺靈敏,此時也一時分辨不出桑已在哪裡。
「桑已,快點出來,你媽叫你回家吃飯!」陶魚邊拿剪刀戳著樹上的花苞,邊大聲喊道。
「女神,這樣沒用!他大概已經被消化了。」郝刃抱著陶魚的腿,打著哭嗝說道,「對不起,是我沒用!」
陶魚不動了,也沒回他的話,郝刃心中的擔憂更重了。
女神不會因此不救他了吧? !
背上突然有點癢,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掰開他的後背,從裡面爬出來。
一個陌生的男孩子的聲音響起,聲音非常的好聽。
「有個叔叔讓我帶你走,走嗎?」
這是在問自己嗎?
郝刃費力地扭轉身體去看,就見一個身體單薄的少年正對著陶魚伸出一隻手。
我草…上飛,這他爹的不是桑已嗎?他剛剛到底躲到哪裡去了? !
細思極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