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希悄悄收回趕老鼠的小蛇,把它們揣回袖子裡,就跟沒看到龍淵和白曦晨一樣,從他們身邊經過,返回了他的車旁。
郝刃被眾人擁著去了更前邊,正在充當啦啦隊長的職責,帶領大家喊口號,整體跟打了雞血似的,透著一股不正常感。
躺在他車下受他庇護的幾個人,都還沒醒。
也不準確,就在游希跳到車頂上坐著的時候,有兩個人同時睜開了眼睛。
「我這裡在哪裡呀?怎麼睡個覺還夢遊了?」
張奶奶看看自己的手,又疑惑地看向不遠處,那裡正聚集著許多人喊口號,聲音大得都快把她的耳朵震聾了。
與此同時,刑獄的藍色眼珠一陣顫動,逐漸從無神變得清明起來。
他掃了眼自己的手,知道已經回到了原本的身體裡。但這不重要,陶魚呢?飯菜送到了嗎?
刑獄從地上坐起來,快速掃了一遍四周的環境,確認他現在正處於B2棟別墅外的大道旁。
「小伙子,你知道我為什麼出現在里嗎?」
刑獄的肩膀忽然被人從後邊拍了下,緊接著傳來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好像是他附身的那人。
看來老人家也安全出來呢,這是件值得開心的事。
刑獄伸手慣性地摸向身邊,沒摸到手提廂,也沒摸到熟悉的冰冷的面具。
糟糕!
他現在沒戴面具,怕是會嚇到人。
「哎呀,小伙子,你怎麼不回我話?」張奶奶站了起來,蹣跚著腳步往刑獄面前走。
刑獄一把脫下身上的西裝,蓋在臉上,這才回答。
「陶魚出了事,需要大量食物,您大概是太擔心她,才在不知不覺中來的吧。」
刑獄並沒將實情說出來,一是這裡人員太多太雜,不方便透露他的能力,再一個也怕說了實話,老人會被嚇到。
張奶奶更加疑惑起來,這小伙子長得人高馬大的,聲音也好聽,說話又客氣有禮貌,怎麼喜歡拿衣服蓋著個臉呢?
「陶魚怎麼樣了?那孩子一說要成為試睡師我就擔心,昨天一晚上都沒睡好。」
刑獄也不知道陶魚現在怎麼樣,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
「她把我們救了出來,自己還呆在那棟別墅里。」刑獄指著被一大群人圍著別墅說道。
老人順著刑獄指的方向看過去,她雖看不到有什麼異常,但每多看一眼就覺得心口疼的厲害。
以往的經驗告訴她,那裡面一定有十分危險的東西存在。
感覺到老人的手顫抖得很厲害,刑獄又補充一句。
「相信她吧!她一定會安全地走出來。」
張奶奶苦笑一聲,收回望向B2別墅的目光,認真看向刑獄。
「你一定是小魚的朋友吧?有你這樣願意幫她的朋友在,我感到很欣慰,謝謝你啊!」
刑獄一時沒聽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已經發現了什麼嗎?
她怎麼知道自己幫過陶魚?
外邊有人喊他的名字,聽著是龍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