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先生說,有好事找你商量!」郝刃指著光腦,一臉的奇妙表情。
萬慶沒看懂郝刃平靜表情下的同情,略一思考,便向著簡陋的鐵皮房子走去。
打好關係,也很重要!
……
陶魚一口氣跑到了乘車點,看著剛合上車門跑遠的公交車,委屈地嘆了口氣。
真倒霉,憑空損失兩百塊錢不說,坐個公交車還在她眼前跑了。
陶魚無聊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東四區與東六區挨得很近,兩者之間只隔著一條大路,但環境卻完全不一樣。
一邊是一眼看不到頭的鐵皮房子,髒亂不堪,一邊則高樓林立,燈紅酒綠。
這簡直是同一片天空,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感慨完畢,陶魚又為自己的好運氣慶醒了一會,眼睛就瞄到了一處理髮店。
店面不大,外邊放著閃著霓虹燈光的牌子,一眼望去沒什麼特別。
但是,廣告牌子下面貼著張A4紙,上面寫著一行無比囂張的小字:收黑長直,價格面議。
話說,黑長直不是人嗎?還可以賣?
陶魚下意識捋了捋她的黑長直,這玩意也不知道吃了啥激素,僅僅數天就長到了腿彎處,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又瞧了瞧乘車時間表,距離下一輛公交車還有半個小時,應該夠她探個店。
再說一遍,真不是她缺錢!
她就是想起來要去總部辦入職,大概率得照個像、留個檔什麼的,她直接素顏過去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整個光頭,再畫點濃妝,白曦晨本人來了,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然後,她不就安全了嗎? !
陶魚想著,推門進了理髮店,裡面人不多,收拾得很乾淨。
「小姐,你是想剪頭髮,還是想做髮型?或者染髮?咱們這裡流行……」
一個學徒迎了上來,邊擦手邊笑眯眯地打招呼,視線驚艷地落在陶魚的頭髮上。
面前的女孩很高,戴著大口罩,看不清長什麼樣子,但只看那雙眼睛,就覺得一定很出塵。
她穿著普通的T恤和長褲,看著不像有錢人,但偏偏卻養出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看來是一個愛發之人。
小學徒的介紹還沒說完,陶魚擺擺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們收購黑長直,什麼標準?我這樣的價格怎麼樣?」
說著,陶魚還甩了甩腦袋,長到膝蓋窩的頭髮隨著動作微微擺動,像絲綢一樣極為賞心悅目。
小學徒一句話噎在喉嚨里,整個人差點短路。
這人怎麼不安正常套路出牌?明明那麼漂亮的頭髮,卻要賣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