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龍淵背對著自己,陶魚緊繃的心放鬆了一些,眼睛在辦公室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男主身上。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襯衫,上邊散落著幾根金色的長髮,看著就不像他本人的,更不像是白曦晨的,畢竟兩人都是黑髮。
這就有點奇怪了。
陶魚不說話,龍淵忍了一會還是先開口道:「楓林晚別墅的事,你做得很好!」
陶魚眨了眨眼睛,這才回過神來。她來這裡是為了刑獄的事,而不是為了研究什麼頭髮。
「多謝會長的肯定,廢話咱就不說了,刑獄現在怎麼樣?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他?」陶魚直截了當地問道。
刑獄幫了她不小的忙,陶魚覺得值她當面的感謝。
龍淵並沒立刻回話,背對著陶魚,他也能感覺陶魚滾燙的視線正落在他脖子上,莫名有點緊張,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他身體有些不適,正在爺爺那裡療養,你想見他的話,可以跟我去趟寒梅莊園。」
陶魚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發現龍淵看不到她的動作,才斟酌了一下,開口道:「刑獄的病,重嗎?我是說有生命危險嗎?」
「…這取決於他聽話的程度,在爺爺那裡,不聽話的代價總是很大。」
龍淵回得很快,聽起來有些許煩躁,陶魚立馬轉換話題。
「那等我想想再做決定,可以嗎?最近手邊的事有點多。」
書中,龍淵的爺爺是白曦晨的忠實支持者,所謂的寒梅莊園又在深山老林里,陶魚有種進去就出不來的恐懼感,一時不敢答應。
龍淵對此並無異議,刑獄只是個藉口,他找陶魚來另有目的。
只是,那個盯著他脖子的視線,讓他實在難受。
「你在看什麼?」
龍淵轉動椅子,把臉轉了過來,一雙大眼睛兇狠地看向陶魚,看著就像只在發火的小奶狗。
小奶狗!
陶魚立刻把頭垂下去,她怎麼敢這樣形容男主,這傢伙可是隨時能弄死她,和萌萌的小奶狗絕對不是同類生物。
「你在笑什麼?」龍淵側目看著陶魚,下意識整理下衣領,並沒發現有有什麼不妥。
陶魚趕忙否認,她只是被想像中的小奶狗萌的了,絕對沒有瞧不起大男主的意思。
為了防止他繼續深入這個問題,陶魚決定再換個穩當的話題。
「您肩膀上有頭髮,白小姐還沒看到吧?!」
龍淵一驚,他剛剛換衣服換得有些心不在焉,難到有什麼遺漏?
見陶魚一直低著頭,龍淵快速掃過肩膀,果然在領子處看到一絲金色的髮絲,不僅有些暗惱。
手指上捲起微風,快速把頭髮捲走,扔進腳邊的垃圾箱。
「你什麼都沒看到,聽到沒!」龍淵沉著聲音命令。
「哦,我什麼都沒看到!」
陶魚嘴裡這麼應著,心裡卻閃過各種狗血的猜測。比如地下情人呀,比如有人故意設計龍淵,破壞他和白曦晨的感情之類的。
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