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消停了點,但他如野獸一樣悲慘的嚎叫聲變得更大了,除了陶爸爸起不來,其他人如臨大敵,全都跑到三樓陶魚的門外。
好在陶魚的門是打開的,幾人又慌忙衝到門口。
迎面就看到郝刃,他被綁得像只大蟲子,正在地上邊打滾邊慘叫。
「小魚?小魚,你沒事吧?!」張奶奶掃視一圈,看到陶魚才放下心來,招著手讓陶魚快點離開臥室。
陶魚跨過郝刃,來到緊張的三人跟前。
「這傢伙是不是想對你圖謀不軌?別害怕,奶奶幫你報警!」
張奶奶拉著陶魚的胳膊,小聲詢問道。
「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讓我把他扔出去吧!」萬慶擼擼袖子,明明笑著,卻有點嚇人。
陶魚趕忙阻止。
「他正在長身體,吵了點,大家別在意。」
其實陶魚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長身體,大概吧,她猜的。
望著窗外漆黑的天空,時間應該已經過了晚上11點,陶魚推著幾個人,讓他們回去休息。
11點過後,這個世界確實變得怪異了些,總感覺會從黑暗中突然冒出來點什麼東西,老人家什麼的,還是去休息比較好。
陶魚的好心,並沒有人理解。
張奶奶不走,她實在是擔心小魚,說什麼都不肯走;她不走,蔡爺爺樂呵呵地,自然也不願意走;而萬慶總想著在陶魚面前多表現下自己,更不可能離開。
陶魚只能作罷。
足足五分鐘過後,郝刃終於停止了抽動和翻滾,嘴裡的呼痛聲也停了下來,他一臉汗和喜悅地看著陶魚。
「生孩子好難啊!不過終於生出來了」
陶魚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郝刃是不是疼傻了,都說些什麼傻話?說也就說了,為什麼偏偏要對著她說?
再去瞧郝刃的斷腿斷臂,此時已經完全長了出來,和之前的看不出有什麼區別。
陶魚的手在郝刃眼前晃了幾下,有點心虛地問道:「你精神還正常嗎?」
那什麼不確定的副作用,該不會是讓人變傻吧? !
郝刃本想揮揮手,試一下新長出的部件能不能正常用,就感覺到身上被勒得有些疼,還有點喘不過氣來。
低頭一看,他身上捆滿了小布條,捆得死緊,他用用力掙脫開,結果發現布條都快勒到肉里去了,也沒有一點要斷的意思。
這肯定是女神的手筆吧? !
他對女神都做了什麼? !
不敢想,不敢想。
「我…我正常啦,能請您幫我解開嗎!」郝刃笑得異常諂媚。
布條一解開,郝刃就騰得站起來,揮舞著新的胳膊腿,像個剛得到凹凸曼的小朋友一樣。
「你叫的那麼慘,藥的副作用是什麼?」陶魚好奇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