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魚試探性地用剪刀戳了幾下,血紅色液體只會分開流向別的地方,看著完全不像有什麼損失。
陶魚心裡打鼓,或許,她應該考慮放一把火把這東西燒掉,就不知道這房子耐不耐燒。
危險的想法還沒付諸實施,陶魚就見那團詭異液體合攏在一起,變成一個人形。
游希整理了下如同法老王一樣的王冠,食指彎曲直接給陶魚一個腦瓜崩。
「剛剛又胡思亂想些什麼呢?」,害他變成了一灘不受控制的血。
陶魚驚得差點跳起來,她後退兩步,直視著游希血紅的雙眼。
鼻間是游希身上獨有的寒梅香,應該是游希本人,但該問的,陶魚一個也不想放過。
「你真是游希?怎麼變成紅眼睛了?大半夜你一個人在外邊不害怕嗎?不是說晚上11點後會很危險嗎?遇到機器人了嗎?」
游希靠在粉紅色的牆面上,掏掏耳朵,漫不經心地問道:「小呆魚這麼多問題,我該先回答你哪個才好呢?」
「你剛剛為什麼變成了血?你不會是納米人什麼的吧?」陶魚繼續發散思維。
游希捂住了額頭,小呆魚腦袋裡到底都裝了什麼奇怪玩意?為什麼她每次關注的點都那麼偏?
「第一次任務完成不錯,作為獎勵,我親自來幫您復盤任務過程,有什麼不明白的,你都可以問。」
陶魚吁出一口氣,她還當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呢,原來是來催任務總結的呀。
大晚上的,未免也太敬業了點吧? !
「那能先回答下我剛剛的問題嗎?」
陶魚把剪刀放在一邊,坐到床上,盤著腿,好奇地看著游希,勢有你不回答我,我也不配合你的架勢。
游希忽然靠了過來,速度很快,快到陶魚都沒來得及躲,就和他來了個近距離對視,兩人間的距離不超過十公分。
游希身上那股濃郁的梅花香撲鼻而來,陶魚感覺有些眩暈,有些熟悉,又有些不知所措。
上輩子單身到死,這輩子也還沒空交男朋友,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付眼前的情景。
她要是一剪刀戳過去,游希會不會把他開除了?
陶魚捂著心口,感覺心臟跳得有點快。
「紅眼睛是因為這個。」
游希往後撤了下身體,讓兩人間的距離保持在安全範圍之內,才把手裡的薄薄的美瞳拿給陶魚看。
「至於我怎麼進來的?我的催眠技術還不錯,當然是你乖乖開窗戶放我進來的。」
解釋完這些,游希又靠回牆壁上,雙手環胸,帶著戲謔的問道:「倒是你,剛剛都看到什麼了?還拿著剪刀想戳我?」
陶魚被問得有點心虛,立馬拉過毯子,把大剪刀蓋上。
游希眼中閃過一抹極為冷酷的光,就像是一位獵殺者看向柔弱獵物一樣的視線,只有殺意和欲望。
他在陶魚的眼中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東西,一顆即將發芽的種子,這代表她體內的力量已經開始復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