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剛剛送來邀請函,說是請主人們三日後去赴暖房宴,到時候有驚喜。」
男孩子接過邀請函,揮手把僕人攆走。
他看著普普通通、乏善可陳的邀請函,撇撇嘴,隨手就把邀請函扔到了不遠的垃桶里。
家裡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沒人會去。
小女孩本正抱著媽媽哭,看到哥哥的動作,忽然鬆開短短的手臂,撲到垃圾桶前把邀請函撿了出來。
「小兔子,不可以扔小兔子!」小女孩指著邀請函上的一個圖案,說道。
邀請函的一角確實有個可愛的圖案,乍一看上去像是兔子,再仔細看卻又像是某種不為人知的象形文字。
見小女孩從垃圾桶里翻東西,男孩子呲著牙就要去搶。
「小毛球,不准去垃圾桶里翻著玩,聽明白沒有?!」
男孩子追,小女孩就跑,然後咣當一聲,小姑娘就撞到一個人,然後把自己撞歪了。
抬頭一看,是臉色蒼白的爸爸,正繃著臉看向她。
小女孩把邀請函一丟,返身撲到媽媽懷裡又開始哭。
千葉撿起邀請函,雙目無神地看著上面的字,看了好一會,才把它遞給妻子。
「去吧,她救過你!」
妻子接下邀請函,就見滿身是血的男人回屋換了身衣服,腳步蹣跚地向外走去。
「我最近住在研究所,暫時就不回來了。」
妻子想挽留,可她卻害怕千葉有一天會控制不住,傷害到孩子。
男孩子沒說話,甚至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只有小女孩跑過去拉住千葉。
「爸爸,你是不是嫌小毛球長得像小兔子,才不願意回家的?」
千葉看著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漂亮,可偏偏長了嚴重的兔唇,做多少手術都掩蓋不了。
「爸爸忙,等忙完就回家。」說著,千葉掰開小女孩的手,沒再多停留,開車離開了別墅。
納港這個看似平靜的城市裡,正發生著許多類似的事情。
越來越多的人患上了類似的精神疾病。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陶魚的別墅內,大家都起得很早。
因為宴請的人很多,陶魚就從剛到手的餐廳里調來不少服務員,還有兩位廚師加小工。
食物準備妥當,十來個圓型大桌子也早就擺好,遮陽傘架起來。
時間一過九點,陶魚就等著客人到場了。
左等右等,怎麼門鈴一個都不響?
「小姐,咱是不是選的時間不太對?又是大白天,又是工作日,他們是不是都忙啊?」郝刃壓著嗓子細聲細氣問道,生怕聲音太大驚嚇到陶魚。
他其實想繼續喊女神,蔡老頭偏不讓喊,說公共場合不合適,他就能只喊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