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邀請函竟然是那老頭親手寫的?
不對,只有簽名是龍天工寫的,不過這也確實夠震撼了。
那老東西,不是,老人家想幹嘛?
不去,絕對不去,誰去誰是傻瓜!
陶魚翻看邀請函的速度挺快,她看完的時候,龍淵的車剛駛出去不到十米。
「會長!等等啊!」
陶魚撲了出去,速度簡直如同超人附體,一下子擋在龍淵車頭的前邊。
龍淵露出一副活見鬼的表情,他猛地踩下剎車,氣急敗壞地捶了幾下方向盤。
還好,並沒撞到她!
「你瘋了吧!以為試睡師就不怕車撞了?!」
龍淵從車上走下來,瞪著陶魚狠狠地罵道。
陶魚也有點後怕,她也不知道怎麼的腦袋一抽就沖了出去。
「對不起呀,嚇到你了吧?」陶魚心虛地抓抓頭髮,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小了很多,跟哄愛哭的小朋友似的。
龍淵瞪著她,繼續瞪著她!
算了,誰讓她長得像那個人!
「有話快說,我可忙得很,沒空聽你廢話。」
陶魚眨眨眼,這是在隱含她剛剛的話吧?男主果然很小氣!
「其實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辦,剛好沒空,要不您把邀請函給拿走?」陶魚捏著燙金的高檔請帖,像是捏著塊燙手山芋。
龍淵沒想到有人會拒絕他的邀請,他審視了陶魚好一會,還是沒弄不明白這女人拒絕的真正理由是什麼。
「刑獄會出現在宴會上,他之後會離開納港,如果你不去,以後恐怕就很難見到他了。」
龍淵思考了一會,壓下了心中的暴躁,耐著性子給了陶魚一個解釋。
刑獄似乎很在意陶魚,那麼陶魚也應該很在乎刑獄才對。
陶魚捏著邀請函的手指哆嗦了一下,她這兩天一直在刻意避免想到刑獄,就怕自己一個想不開就真去龍家老宅去找人了。
她很擔心,她去了就再也出不來。
可是,刑獄要離開納港,又是怎麼回事?
游希不是說納港外並沒有別的城市嗎? !
「你若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話,我…游希都在,有什麼問題你都可以來找我們。」
龍淵見陶魚遲遲沒有回話,臉上的表情帶著糾結,小聲說道,聽著倒像是在安慰人。
陶魚縮回手,心裡還有點掙扎。
「好啦,你再考慮考慮,我來接你時再答覆也沒問題。」
說完,龍淵不再停頓,直接上車走人,車被他開得都快飛起來了。
陶魚蔫蔫地回到家,手上的邀請函讓她總是心緒不寧,如坐針氈。
家裡幾個人,不管是蔡爺爺還是張奶奶,或者是經歷比較豐富的萬慶,都體會不到陶魚心的憂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