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還有小希是誰啊? !
陶魚又是疑惑又是生氣地看向馬臉男人,身後傳來桑迪小姐蚊子一樣的提醒聲。
「他叫游自在,游家的長子…雖然不受寵。」
游自在,姓游,那小希是…游希?
陶魚嘴角禁不住抽了好幾下,游希那個渾身上下都透著危險的男人,小名竟然那麼可愛? !
兩人是兄弟關係,還是什麼?總不能是父子吧?
不管什麼關係,看在現任老闆的面子上,陶魚還是決定對他態度要好點,該恭維的地方也不能太隨便。
「久仰大名,游先生!」陶魚寒暄道,並且伸出了右手。
成年人之間,又是剛認識的人,握個手應該是基本的禮儀吧? !
但游自在只瞥了一眼陶魚的手,嘴角微彎露出一個不屑的笑。
真以為什麼人都能跟他攀上關係?
「你就是那個沒什麼家教,連參加宴會都不懂得遵守規矩的小丫頭?」
游自在聲音嚴厲,說話時極似主抓紀律的教導主任,一般小孩要是聽到他說話,怕是都得被嚇哭。
陶魚被游希嚇得次數太多,已經有點免疫,倒是完全沒care到眼前這位的恐怖。
反正她不準備再去宴會,也用不好著遵守各中奇奇怪怪的規矩,這位游先生想怎麼嚎就怎麼嚎唄。
陶魚往旁邊走了兩步,更靠近龍淵一點。
「刑獄怎麼沒出來?」
「他在受罰,不方便。」
龍淵臉色不好,但回答起問題來卻非常爽快。陶魚還想問問刑獄的事情,還沒張口,就又被馬臉男人打斷。
「去更衣室卸妝,將詭物暫交工作人員保管,快點!」
馬臉男的聲音極大,像只被冒犯的毒蛇,看向陶魚的目光滿是嫌棄。
陶魚被這突然響起的斥責聲驚得差點跳起來,就算有游希這層關係在,陶魚也不想太忍氣吞聲。
「大叔,看清楚,我臉上是麻子,不是妝!你看過有人化妝把自己越化越難看的嗎?」
陶魚靠近游自在,蔥白的指尖戳著臉,耐心地解釋。
「什麼詭物?我身上沒有那東西,自然也沒東西可上交。」
陶魚把手提包打開,展示給游自在看。
「你要一樣一樣的檢查嗎?」
一句大叔已經把游自在氣得冒煙,陶魚拿著包包給他展示女性用品的時候,他整張臉都氣得有些發紫。
先不說陶魚臉上的那些蜘蛛紋一樣的東西是不是麻子,但更衣室攝像頭裡出現的毛茸茸的詭異蜘蛛,肯定是某種詭物。
但是,他不能說!
更衣室里安裝針孔攝像頭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要不是那幫老東西非要看,龍老爺子還要哄著他們,他才不會接手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