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推還是拉,門都沒打開。
陶魚又嘗試著左右推門,也完全沒用。
「這位小姐,你在做什麼?」
有聲音從陶魚身後傳來,男性,略有點耳熟。
陶魚手一哆嗦迅速放下來,轉身看向對方。
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正表情不明的看著陶魚。
他沒戴面具,陶魚一眼就認出這人的身份--游自在。
嘖,想見的人怎麼都見不到,不想見的人,轉個頭都能看到,這是何等的猿糞呀。
「我只想看看院子裡的風景,這樣也不允許嗎?」陶魚拿起小碟子就走,出不去,她就再多蹭點吃的唄。
沒走兩步,陶魚就聽到游自在開始人參攻擊。
「瞧你這樣,也知道找不到舞伴,真丟人。」
「如果你低下頭求我,並答應從游希身邊離開,我倒也不介意幫你這個小忙。」
陶魚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游自在。不就是一支舞的事,不跳還能有什麼嚴重後果? !
游自在手裡端著杯紅酒,臉色陰沉地看著陶魚,嘴角隱隱約約有笑意露出。
這是篤定了她會答應?
「叔叔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和游希先生的感情那麼深,你這點小忙就想拆散我們呀?!也太便宜了吧!」
游自在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又喊他叔叔,又喊他叔叔,他只比游希大五歲而已!
「真是不識好歹,我等著看你後悔的樣子。」
說完,游自在頭都不回地轉身離開。
陶魚追了兩步,貌似關心地問道:「游希也來了吧?叔叔,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在哪裡?我去找他!」
游自在聞聲走得更急了,中間還撞到了一個人,酒都灑在了人身上。
陶魚翻翻白眼,游希這位哥哥到底什麼毛病。
之前她確實不知道游自在和游希到底什麼關係,但周圍那麼多愛八卦的少爺小姐,她很快也就知道了些游家的八卦。
游希和游自在是親兄弟,他們母親去世的早,父親再娶,他們也就有了繼母。
繼母帶著兩個比游希還大的孩子入住游家,兩個人就過上了比灰姑娘好那麼點的生活。
兩人剛一成年就被分了出來,游家的繼承人就成了繼母的孩子。
真是狗血的豪門恩怨,陶魚始終不太信。
那個游希,會受這委屈?
八點半,全部客人入場,舞會的第一場舞的音樂開始奏響。
陶魚看著一個個認識不認識的人走進舞池,最後只剩下幾個可憐蟲待在休息區,其中就包括她自己。
看了幾眼,除了幾個穿著一身白裙的疑似女神殿的人外,陶魚也沒認出其他人,就索然地收回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