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丫頭,都把結界打碎了,為什麼不下來?」
「是不是有病?」
有位老人沒忍住,罵了出來。
……
陶魚可不知道有人在等她,她一腳沒看清從懸崖上跌了下去,也不知道滾了多少圈,終於停了下來。
這裡距離她掉下來的地方應該不遠,也是她幸運,才會落到懸崖下這凸出來的地面上,還沒把它砸塌。
身上多了不少小小的傷口,陶魚翻了下口袋,想用止血噴霧簡單處理下傷口,卻發現藥不見了,也不知道掉哪裡去。
陶魚灘在地上,剛剛她大發神威殺了不少清掃者,還弄壞一隻奇怪的鏡子,好像就是在那一刻,她身上的力氣也跟著全被抽走了,不然也不會失足掉到這裡。
陶魚張嘴想喊大金毛送點藥過老,這個想法才剛從腦子裡過了一遍,腦仁就跟被針扎過似的疼,看來沒辦法叫外援了。
躺了一會,陶魚感覺恢復了些力氣,就慢慢扶著牆壁坐了起來。
確實是牆壁,陶魚環顧四周的時候發現,她正躺在一處老舊院子裡,旁邊是一處已經塌了大半的牆壁,陶魚一動就有撲簌簌的土落下來,掉到她的頭髮里。
陶魚往裡邊走了兩步,防止被土埋成一個土人。
院子不大,只在靠著堂屋的地方種了一棵樹,樹幹有陶魚手腕粗,表皮乾燥脫皮,露出裡面乾癟的紋理,看著像是已經枯死了很長時間。
陶魚靠近看了下,以她有限的植物學知識大概能猜出這棵樹的種類。
一株梅樹,每年天氣最冷的時候開花,花瓣是紅色的,味道很香。
陶魚猛地打了個噴嚏,她剛剛想起了她老家裡的那棵梅樹,和面前這棵樹很像,想著想著就出神了,甚至感覺到了花的香味,還有寒冬里迫人的冷意。
不對,不是錯覺!
陶魚摸了下冰冷的臉,確定剛剛真有十分冰冷的東西靠近過,首先影響到的還是她的頭,並且這種寒意還在繼續。
陶魚抬頭往上看了看,摸了下冷冰冰的頭髮,除了結了塊的土,她什麼也沒發現。
陶魚下意識遠離了枯掉的梅樹,身上的寒意減輕了不少。
寒意難道是從這棵枯樹上散發出來的?
陶魚很好奇,一時連身上的傷都忘記了。
她靠近枯樹一會,再退回來一會,再向前靠幾分,來來回回好幾次,玩得不亦樂乎。
把這棵樹搬回去,大夏天他們家都不用開空調了,這得省不少錢吧?
陶魚挺快樂,仿佛又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仿佛又回到了她都快要遺忘的童年時光,這裡真的太像她的老家了。
但她頭頂上的那位一點都不開心。
在這個被封禁了靈性能力的地方,光浮在空中就是件很消耗精力的事了,他還得配合著忽然靠得很近,忽然又得遠離。
這是在玩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