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剛剛一直沒有再出房門,是因為她真的從她房間的窗台跳到了陶小姐這邊?
剛剛房間裡傳出的腳步聲,也是桑迪小姐在找人?
千葉光咽了一口口水,他不但被桑迪小姐的大膽嚇了一跳,更為自己推理出來的東西給驚住了。
床上那個可疑的人形鼓包,根本不是陶小姐,否則桑迪小姐不會躲藏起來。
管理人員已經走到床跟前,一隻手挑起了床帷,目光警惕地去掀被子。
白曦晨全程沒什麼表情,眼神卻異常篤定,似乎她早就知道陶小姐不在這裡。
什麼人會在這個敏感的時間不在呢?她又去了哪裡?因為什麼離開房間?
這些問題,不管哪一個都能讓人浮想聯翩。
「啊!我剛想起來一件事,陶小姐一早起來就去鍛鍊了,我看著她出去的,樣子很正常。」
被子掀起的同一時刻,千葉光略顯心虛的聲音響起。
被子下面是一隻棕色的泰迪熊,身高和普通人差不多,這才會讓人產生床上還睡著個人的錯覺。
有人吁出一口氣,也不知道是慶幸還是發現了嫌疑人選的興奮。
白曦晨看向千葉光,眼中是一閃而逝的揶揄。
「哦?你記起的時間還挺是時候。」
千葉光沉下目光,鼻尖上都是汗。他知道這樣的舉動不理智,甚至會給他自己召來麻煩,但多少應該能爭取點時間吧。
關鍵是,他被帶離隔絕或者審問的時候,眼前這些人也會跟著離開,到時候桑迪小姐能重新返回她自己的房間,也省得她也被列如懷疑者的名單。
「這話一聽就不可信!白神女,我們現在怎麼辦?她應該是殺人後心虛逃跑了吧?我們還需要在這裡等下去嗎?」
白曦晨身邊一個女人問道,看她的裝束應該是白曦晨的神侍。
「別這麼早下結論,現在證據不充分,還不一定是陶小姐。」
白曦晨坐到房子中間的小沙發上,眼睛卻敏銳地打量著房間的每一處角落。
「叫專門的人過來提取足跡和指紋,與被害者指甲里的東西對比下。」
很快有人應聲出去,臉上溢滿了興奮。
千葉光抬手想阻止,這種什麼證據都沒有,憑臆測就判定一個人是嫌疑人的事,怎麼想都不對吧。
嘴巴張開,還沒吐出任何一個有意義的詞出來,千葉光就看到白曦晨的目光再次轉向他。
「你覺得,我做得不對?」
千葉光身上的汗毛倒立,面對著白曦晨溫柔的目光,他卻只覺得害怕,仿佛此刻的他就是一隻老鼠,面前正蹲著一隻舔爪子賣萌的貓。
不管她做出什麼動作,他都沒辦法覺得對方可愛。
千葉光點頭,然後又慌亂地搖頭,那樣子跟個小傻子似的。
「不敢,神女這麼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白曦晨輕輕笑了起來。
